我以为这位光头老哥说的这个事是编的…
直到我去Google上查了下他的这个事之后
我的脑海中仿佛炸雷一般…
22岁的年轻人Cole Schmidtknecht
居住在威斯康星州阿普尔顿(Appleton)
打小就患有哮喘,因此必须长时随身携带维持性吸入器Advair Diskus
讽刺的地方来了
这个药的自付费用在24年之前一直很低,最高不超过66.86美元
Cole谨慎地生活,钱一份不敢乱花,这些年靠着省吃俭用,勉强地维持着健康
但到他出事之前的一个礼拜,药剂师告诉他:Advair Diskus(就是他用的那个维持性吸入器)不再被保险覆盖,自付价格暴涨到539.19美元
说直白点,你长期吃的药,之前是几十块一瓶,现在忽然暴涨了几百。当作为患者的你看到这幅场景时会否觉得“天塌了”?
是的,对Cole而言,他的天塌了
Cole不得不在用药和房租之间作出一个选择。或者服药维持健康,或者选择付不起房租,被房东赶走。
Cole选择赌一把,于是,他选择了房租
遗憾的是,Cole赌输了,在接下来的5天里,Cole呼吸越来越困难,继而引发严重哮喘。当室友送他去医院的路上,他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最终的结果,尽管他在医院ICU内躺了6天,经历了多次抢救。但医生还是未能挽救回他年轻的生命…
这件事的核心问题是:美国医疗体系中的药品福利管理公司(PBM)机制。
PBM是保险公司、药厂和药房之间的“中间商”,它控制哪些药被保险“优选覆盖”
哪些医药公司给回扣给PBM,它就让哪些药物上榜,而不是出于医疗需要,就哪怕说,这个小药,我吃了快二十年了,保险覆盖后一直是4元/瓶,但生产它的厂商没有付回扣给PBM,那它也不能出现在被保险覆盖的名单里。所以患者只能全价购买。Cole的悲剧正是出自于此…
然而,类似情况在美国非常常见:PBM被指控形成寡头,优先利润而非患者利益,慢性病药物价格不透明、突发高额已是很多美国普通人的日常……
最后只想对美国普通人讲一句: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美国##美国斩杀线##悲剧##大婶拉家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