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在尼泊尔跨年,想平静的在山里放假做歌,结果被空中横飞过来的仇恨鼻涕糊住…很恶心…驯服好内心的仇恨是个难度很大的课题,小到个体大到更大的战争,只有保持足够多的警惕才能成为自己爱的事物。
(这里的每一辆大车的涂鸦印花和标语都不一样,喇叭声的音阶也都不一样,它们时不时溜进我正在听的歌里很奇妙。
(喜欢的风衣和衬衫马甲🧥@JAMPROOF ,相似的情绪:想成为没有野心的自然流。
#秦凡淇[超话]#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