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码头薯条学家
26-01-07 08:49

去地铁站这段路上,我先戴耳机,再戴上耳罩。很冻手,我甚至经常懒得掏一下手机播放点什么,只是有点享受这种与世隔绝的感觉。这段路有时十分安逸,有时却只想快点结束,不完全取决于是否将要迟到,而是取决于身前是否有压力等着我。
我早已不是学生了。当一个好人也总是不易。我该拥有迟钝的权利,迟缓的权利,拒绝的权利,逃避的权利,出错的权利,我应该吗?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