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脑袋的东西,前阵子让我中毒很深的厄敌带娃设定,这次加上宠物Plus版本 #厄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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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本哈根的春天总是姗姗来迟,可一旦它踩着融雪的尾巴进了城,太阳就变得像个赖着不走的客人,到了傍晚还舍不得熄灯。
清晨六点多,天空里的灰蒙已经散开了,那些在漫长冬季里沉默已久的鸟群这会儿全挤在刚发芽的枝头上,吱吱喳喳地宣告着领地与初春。
孩子就在这片吵闹的晨光里醒了,他今天难得地没在那儿哼哼唧唧地讨抱,也没有扯开嗓子试炼他的肺活量。他安静地躺着,两条小腿在被子里踢来踢去,被子一角皱巴巴地挂在床栏外,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最先发现动静的是比格椰,它本来窝在客厅睡觉,耳朵尖动了两下,随即轻巧地跳下沙发,一溜烟钻进了婴儿房,前爪搭在床沿,整个脑袋探过去,湿漉漉的鼻子凑在孩子脸上使劲闻。
孩子一见它就乐了,伸手想去抓那对灵活的耳朵,比格椰左右躲闪,等孩子缩手了又故意凑过去蹭。蜜果羹这时慢条斯理地跟了进来,体型较小的它将下巴搁在床沿,那双大眼睛就这么定定地看着。
孩子这会儿正忙着在婴儿床里站起来,小手抓着床栏,脚底在床垫上来回踩踏,身体晃了几下。比格椰在旁边看得兴起,甩着尾巴嗷嗷叫,蜜果羹用鼻子用力顶了它,这才收敛些,乖乖蹲好。
白厄也端着咖啡晃进来了,孩子站在床里,专心地盯着栏杆外的动静,比格椰则围着床打转。
「几点了?」万敌声音从主卧飘了出来。
「七点,」白厄把咖啡随手搁在走廊的矮柜上,走进去将孩子一把捞起,「他醒了,精神好得很。」
「让他玩吧……」万敌在那头翻了个身,声音听起来闷在枕头里。
白厄顺手给他套上小外套、穿好袜子,又将护耳帽扣在他脑袋上,小家伙顺势趴在他肩头,扭着脑袋看地上的蜜果羹和上窜下跳的比格椰。白厄拍了拍他的后背,迈步走出婴儿房,顺手从矮柜上端起那杯咖啡。
阳光在玩具垫印下一块一块的光斑,角落那盒积木还是昨天的样子,散了一半在地板上。孩子被哄着吃完几口拌了蓝莓的燕麦粥、半根香蕉和一小块黑麦面包后,被安置在客厅中央,兴致盎然地爬过去开始叠他的高塔。
白厄退回书房处理跨国邮件,外头的鸟叫越来越密,街上开始响起自行车铃。哥本哈根在漫长的冬眠后慢慢醒过来,对街咖啡馆开始摆出户外座位,楼下花园的木兰开了,白色的花瓣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当孩子好不容易叠到第三层积木时,比格椰坏心眼地上前一爪子拍倒,积木哗啦散了一地。孩子发出不太高兴的哼哼声,握着一块积木朝比格椰挥舞两下,仰起头看着那只毫无悔意的奇美拉。
比格椰歪着头,尾巴甩得欢快,蜜果羹在旁边掀了掀眼皮却也没动手干预。于是孩子耐着性子重新叠,第四层刚放上去,比格椰又故技重施,这次是绕到后方用鼻子轻轻一顶,塔又倒了。
这回孩子反而咯咯地笑出声来,挥舞着短小的手臂想去抓那团灰影。比格椰灵活地钻进茶几底下,只露出一对亮晶晶的眼睛偷瞄。蜜果羹这才站起来,认命地用鼻子把散落在远处的积木一块块拱回到孩子面前。
万敌不知何时起床了,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袍坐在餐桌旁,白厄从书房探出头看了一眼,走到厨房给他煮了杯咖啡,煎了培根和太阳蛋,切了几片黑麦面包抹上黄油,又翻出一碗蓝莓摆在他面前。
比格椰发现孩子的小皮球滚进沙发底下了,趴在地上把屁股翘得老高,前爪使劲往里捞。孩子爬过去看热闹,两只小手抓着沙发边缘,费力地想把自己撑起来,蜜果羹看走过去蹲在他背后让他靠着,免得一个不稳往后栽。
比格椰终于把球捞出来,叼着球跑到空地上,脖子上的小铃铛也跟着叮零作响。孩子又倒回地毯上,蜜果羹顺从地蜷缩起身体形成一个温暖的半圆形,让他靠在自己起伏的肚皮上。
暖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夹着春季特有的湿润泥土与嫩草芽的气息。孩子玩了会唱歌的不织布童书,接着又在那本发声动物图鉴上按个不停,甚至在玩具堆深处挖出了木制的彩色敲击琴和浅黄色的山毛榉木鸭子玩具。
中午时白厄端来半杯稀释的果汁、几块小米饼和切成小方块的苹果。孩子吃了几口,开始把米饼掰碎分给蜜果羹,一小块一小块塞进它嘴里。比格椰也凑过来,他就给祂一片苹果,祂叼走了嚼两口又跑回来讨。
窗外的光斑缓慢地在地毯上挪动,屋子里安静下来,蜜果羹侧身躺着,宽大的尾巴覆在孩子腿上,比格椰也收起声音,把下巴枕在蜜果羹背上。孩子已经沉入午間小憩,手心里还紧紧攥着那块没叠完的蓝色积木,整座屋子只剩听春风拂动纱帘的沙沙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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