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远航了
26-01-05 21:21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恋与制作人凌肖[超话]#
死了丈夫的盲女“你”x顶替你那个哑巴丈夫的凌(一)
——
咚咚,咚咚,咚。

两长一短的敲门声。

本来还有些昏昏欲睡,一听这个动静你一下清醒,寻着声音望去:“夫君?”

起身,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下抱起,你惊呼出声,下意识搂住凌肖的脖子。

你约莫是一直坐在这儿等他,手凉冰冰的,凌肖半跪在地,握住暖了一会,在你的掌心缓慢写着:“怎么还没睡?”

“在等你呀,”你语气带着些嗔怪,“你最近好忙,我睡着了你才回来,我醒了你已经走了。”

话到最后,你小声地补句:“我很想你。”

“抱歉,”凌肖的指尖在你的掌心移动,“我以后会注意时间,早点回来。”

“欸——”

你急忙拒绝:“那还是要事为重,你好不容易谋到份好差事,回来太早,二皇子会怪罪你的。”

“不会。”

这句话凌肖写的很快,一副笃定的模样,你没忍住笑:“你又不是二皇子。”

指尖试探着,在碰到凌肖的唇时,你俯身亲了一下,漂亮但无神的眸子弯起:“快去洗漱吧,我等着你暖床呢。”

“好。”

在你的指尖嘬吻了几下,凌肖起身,将你抱上了床榻。

炭火又添了几块,小巧的暖炉塞进你手里,凌肖这才离去。



“夫人今日做了什么?”

“回殿下——”

那会还浸着柔情软意的眉眼沉了下来,带着生人勿近的冷冽,凌肖面无表情地听着暗卫事无巨细的汇报,而后摆了摆手。

“是。”

暗卫退下,隐入黑暗。



窸窣的声响,热源靠近,你迷迷糊糊贴了上去。

“回来了?”

长臂撑在你的身侧,凌肖俯身在你上方,一条腿屈膝,挤进你并拢的双腿,他垂首在你的唇上细细地啃咬,有些粗糙的指腹在你腰上敏感处摩挲着,暗示意味明显。

你细如蚊声地嗯了一声。

吻如绵密的细雨,落在你的脸、唇、脖子,而后一路向下。凌肖熟知你身体的敏感点,没几下你身子就软得厉害,瑟缩着颤。

你推了推凌肖,嗓音有些颤:“夫君,你熄灯了吗?”

虽说你是个瞎子,但他又不是,性事上你一向羞涩,放不开。

凌肖没有回话,你又重复了一遍:“灯。”

那盏琉璃灯很是明亮,你动情的神态一览无余。双颊酡红,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粉意,微张着的唇止不住地喘息,那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地一片茫然。

“夫、夫君?”

琥珀色的眸子沉沉地看着你没有神采的眸子,凌肖握住你推搡的手,在你掌心写下:“嗯。”

你松了口气,顺势与他十指相扣,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最开始你还能强忍着不发出声,但凌肖对此很不满,手指撬开你的牙关,揪着你的软舌玩弄,恶劣地模仿着身下的动作地抽插。

本还算温柔的动作也逐渐变得凶狠,大开大合,整根没入再退出,重重地凿弄着内里最柔嫩的软肉,你很快就泣不成声,呜咽着掉眼泪。

胳膊羞愧地遮住脸,又被凌肖强势地拉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沉沉地盯着你看,他喜欢你现在的表情,看得人怜爱心和施虐欲一起涨,只想让你哭得更乖更厉害才好。

好久没有鱼水之欢,就注定今晚是个不眠之夜,更别说你今天还特地等了他,勾着他说想他。

无止休地缠绵,拱起的脊背被人按下,受不住伸出床帐的手很快又被缠握住摁回床榻。

意识逐渐有些恍惚,你不懂床下温柔的郎君为什么上了床就变了副模样,身体被缠着不放,只能被迫地承受所有,你除了软着嗓子喊着夫君求饶,别无他法。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