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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委会送来一面锦旗：“表彰吴邪同志协助文物保护”。

起因是上周后山塌方，有了新发现，吴邪第一时间上报。胖子盯着锦旗眼红：“明明是小哥先发现有……”吴邪扑上去捂他嘴。

锦旗挂在客厅正墙，与黑瞎子带来的京剧脸谱面具并列。解雨臣点评：“绶带材质不错，可改作刀穗。”张起灵则罕见地驻足凝视——锦旗右下角绣着编号，恰是他当年在考古队档案里见过的序列。

三日后，锦旗不翼而飞。吴邪在张起灵衣柜深处找到它，被仔细叠好，与一件老式考古队服放在一起。衣服胸口有个模糊的姓名签，凑近能辨出“张起灵”三字，而锦旗的绶带被重新缝纫，成了那件旧衣的新系绳。

“这样也好，”解雨臣抿茶，“暗处的功劳有了明处的衣裳。”那天傍晚，五人罕见地合影，背景是那面锦旗。照片里张起灵站得笔直，肩线松弛——那是回家才有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