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众普遍认为牢A的大头故事是真的,小头故事是假的,而像我这种特化专业人士认为是恰恰相反,牢A大头故事是九假一真,小头故事才是九真一假。因为大头故事的含真量过高,社会覆盖面过广,导致可取材范围也相应的过大,就算你是一个极端内向的人,在网络特定版块拉人家访/在校外住廉租房找邻居田野调查/不想买一年5k美元的医保打听怎么买运尸险/感恩节被舍友带回家过年/看新闻自己打造大数据信息推流,干这些低成本的事也足够收集信息了,牢A只是帮大伙做了AI总结归纳的活。而小头故事的种种荒诞虚假之处,那才是没经历过的人编不出来的,亲历的可能性指数级增长了。就算不是真的,取材范围也是足够从网络/邻居/专业课同学缩小到亲密社交圈了。
我是一个极端内向而封闭社交的人,正因为如此,我才能更加明白,一个外向而擅长社交的人在一个疯狂的环境中能做到怎样的终极。美国是一个非常容易导致人抑郁的国家,在学业压力并不高得突出,家庭条件也往往优于同龄人的情况下,留学生的抑郁症患者含量却高得惊人。我相信只要是留学生,近距离社交圈内就一定有复数个精神崩溃休学的人,一段时间后你还能见到他们的陪读家长。这种情况在本科生中是最易发的,因为他们不像读美高的人一样尚未形成自己的价值观,也不像来读研读博的人一样对英语水平没有需求,目的性强到足以只专心学术。个体为了抵抗这种社会性的疯狂,会选择向内异化,融入甚至加入这种妖魔横行的环境,也可以选择向外异化,以散播疯狂的方式释放压力,外显的结果就是牢A小头故事的通常形态。
说到这里,了解我的网友都会知道,我的对应外显症状是什么,真是对不住大家了。我是一个从来没有改变过立场,也是世界上最没有可能得抑郁症的人,因为我散播疯狂的方式是最健康的。中国人最大的问题一是以己度人,认为全世界的国家都像中国一样才算正常,二是以人度己,看到街上有死人会崩溃,看到大马士革被轰炸了十年也没有麻木,看到相隔万里的国家重复了一百年的事情再次发生,也会不厌其烦地激发痛苦。这都是一些不利于生存的要素,是和平年代的大国居民特有的脆弱,若非如此,也不会被称为宝贵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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