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all[超话]#
其实我是那种不太投资的类型,以前是我没有那么多精力处理这些事,现在则是不太想。手里有那么一些可以被我随意支配的闲钱让我感到很安心,方便我应急。我的资产账户被分得很开,如果不是特意追查,没人会意识到那些是我的钱,于是我每次翻自己账户都要翻个一阵。我觉得这是被我当时的晚期重度疑心病和张海客影响的,因为这家伙是我认识的人里最有囤积癖的那个,和闷油瓶很不一样。
闷油瓶的消费观念更不太一样,我之前形容他是“对钱没什么概念”,现在可能需要稍微修改一下定义:钱对他来说是一串能够快速达成目的的数字。我怀疑这是他们老张家的一贯作风,毕竟他们曾经家大业大,还有外家供养,为了那个秘密连人都可以当做消耗品,钱就更无所谓了。所以这家伙有的时候花起钱来……挺败家的。唉!主要是我还挺乐意!觉得闷油瓶掏钱和管我要钱的时候都挺可爱的。
张海客听到这里冲我翻了个白眼,看起来想用自己的银行卡余额狠狠羞辱我一番。但我这人现在脸皮超级厚,百分百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他敢这么做我就敢伸手管他要钱然后还小花的债。
于是张海客走的时候顺走了我书桌上最近用的最顺手的一根钢笔权当报复。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