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看到了,自己想尝试下这个话题,对于明月高悬在千秋文里,仅表达个人观点。
仅于我本人而言,沈峤是明月,皎洁,清冷,无私。
将心向明月--写的是喜都欢,正常的情感有很多,如果那些算上的话,恐怕这个表格就写不完了。
看完整本书,其实真正对着阿峤表达过明确而已的,也就是晏宗主跟白小娘子,这个是比较好写的,书里已经写的很明白了。
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将他归于此晏无师是类似吃醋,平等的讨厌每一个把沈峤的注意从自己身上吸引走的,不论是李青鱼“头”也好,还是在泰山喂饭也好,都隐晦的表达了晏宗主的那份占有欲。
白茸我个人理解就复杂了,她既是因为沈峤的大爱爱上他,又怨沈峤太过心善反而伤了自己,爱恨是种复杂的东西。
可归根到底其实还是爱的,因为爱而恨伤害他的人,甚至可能会怨他所坚守的大道,可同样因为爱不能阻止你去走你的路。
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个人感觉这份情感是白茸相较与晏无师的。
为何同样是爱慕?为何他欺你辱你骗你,可你偏偏要执迷不悟?独不爱我。
仅从旁观者的视角来看,其实沈峤对白茸很多感情是正向的,有同情有感激,可独独没有男女之情。
这份光注定无法照到她的身上。
恨明月高悬--郁蔼也好,谭元春也好他们都谈不上绝对彻底的恨沈峤。
郁蔼是怨,怨沈峤明明有能力有武功,可偏偏固步自封,怨他顽固不化,怨他不听劝告。
谭元春则是嫉妒,嫉妒沈峤的天赋,嫉妒凭什么明明自己才是大弟子可偏偏祁凤阁将掌教之位传与沈峤,这份恨其实不止对沈峤,还有祁凤阁。不论沈峤也好,掌教之位也好,于他而言,他渴求的是那份认同,是那份赞许,就像故事的最后,我不知道谭元春的那声笑中是否夹杂着悔恨和释怀,但是我想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他才能够抽身嫉恨,品味起那份手足情深。
而陈恭他的更复杂吧,既是嫉妒,又有艳羡,后期其实还有轻蔑。是他的个人经历造就了那些性格,而沈峤给他算的命也确确实实对上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命中注定呢?
他要强,却固执,可偏偏天赋异禀。梦溪石写他堪为枭雄,他也确实称得上这个称呼。
他有能力有野心,同时这个时代也给予了他足够的天地。婼羌古城是他敢在前领路,而非是对下属于不顾,这使他能更加收买人心。他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可偏偏他敢,这是让人赞叹的。
他既有宁可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的薄情寡意,还有反咬一口的忘恩负义,恶意揣摩的多疑。
所以他恨沈峤,这份恨复杂也与他自身的两面脱不开关系。
恨!--至于桑景行,恨是很好理解的,不论是沈峤杀了他徒弟,还是重伤他,又或是与他本身立场的对立都可以看出来。
整本书贯穿全文,或许他是为数不多真正意义上的反派,他与沈峤立场不同,性格不同,道义不同,这种矛盾更加的尖锐突出。
我甚至有时将他与晏宗主对比。
同样是魔门中人,同样武功高强,同样不择手段,可晏宗主不屑去欺凌虐弱小,他固执的是武道的追求,而非贪图罪恶的享受,或许这是两个极其相似的定位,但是所行所路不同的原因,书中种种,他对沈峤始终是纯恨的,或许这是比较好判断的一个。
书中的人各有立场,性格各异,梦溪石太太很厉害,她把每一个人都塑造的有血有肉,他们不是简单的平面,更体现了人性的矛盾与挣扎,就是在这些人物中反而突出了晏无师跟沈峤这类人的可贵。
至于明月高悬?
我的观点可能更多的是,不论是明月高悬独不照我,或是明月高悬不独照我,这都不重要,我只明月高悬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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