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的今天,我在江门恩平, Entho的组里,刚刚杀青。
他问我可不可以一起去接他妹妹。我们三个一起在咖啡店吃了开心果巴斯克,之后他妹妹去和朋友打桌球,我和Entho开车去另一个城市的剧组,好像很平常的一天。
Entho一家是委内瑞拉华裔。他跟我说小时候在委内瑞拉长大的故事“我们那里结婚会找一个法师……”,我很爱开Entho语言系统总有些许错乱的玩笑,他就从普通话粤语西班牙语里找一些词汇来形容,说委内瑞拉果冻一样的海,说在学校里亚裔小孩子,说在阳光戳过屋顶的铁皮,光柱一样立在尘埃里。
“太危险了,如果你自己去的话,其实没那么建议”我在他工作室剪片子头昏脑涨总是要磨他说以后一定要去拉美。“不过可以一起骑摩托车,从阿根廷开始一直骑到委内瑞拉。”Entho重新扎他的丸子头“像切格瓦拉一样。”
……
昨天看到,委内瑞拉首都上空三颗导弹的新闻,一开始无感,这样的新闻或许太多了…突然想起Entho。他和我讲他的震撼和愤怒,妹妹就在首都军事旁边的酒店,飞机在头顶一直盘旋。他说他的担心,联系不上亲人,高度的紧张。
的确没办法用文字表达很清楚,这个事对自己的震撼。Entho,说他要去海边读诗,他去了,他借给我相机拍去法源寺小猫,发给我吃过一次念念不忘委内瑞拉的沙拉食谱,他妹妹说好有趣第一次见蒙古人,他说他去过伊犁,很喜欢那里,朋友们都说Entho是最会做新疆抓饭的委内瑞拉人,他们都吃过,确实很好吃。为什么这样好的人要遭受这样的事,我不知道怎么指责,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国家或许不那么强大他的民众就要遭受如此的痛苦。
希望Entho和他的家人们平平安安,希望委内瑞拉的人民平平安安。
(最后一张图是与Entho在恩平)
#委内瑞拉# #美国袭击委内瑞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