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大的词应该节约使用。人们必须去看词语的内在联系。
时代从来都不是很需要诗歌。为什么现在需要?人性的价值处于守势,存在的荒谬成了现代文学第一位的主题。但一个只有科技和政治的世界是非常可怕的。我会搬出来。你明白我说什么,对吗?
我们可能有很多天赋,但我们理应争取我们行为上的连续性和一贯性。无论我们干什么——写作、绘画或作曲——我们都要逐步建立自己的个性。
我们每个人都在书写宇宙的一部分——还应该努力令它成为其中有意义的一部分。这很不容易。我一直都问自己,我书写了波兰社会的哪一部分。它是意味深长的、偶然出现的还是可有可无的?答案是我必须或应该尽力带出我自己的生活的意义。我力图证明我构成了那有意义的一部分。切斯特顿有篇小说处理上帝存在的问题。怀疑的声音说上帝也许存在,但我们只是在他的中国园林里玩耍。他逗弄我们,嘲笑我们成功和失败,抱负和目标。对他而言,玩玩而已。其他声音说,也许是这样吧,但通过我的受苦,我给这游戏赋予了意义,属于我自己的意义。我在这世界建立了自我,成为它有意义的部分。
可能世界终究并非那么重要。我们都知道,生活不会永远,一切终将结束——伊利亚特、大教堂、毕加索。我还能承受苦难。我能为一个更好的道德秩序而斗争。借助于这么有趣的事情例如写诗,我竭力捍卫对我至关重要的事情。这仍然是可能的,码字拼词和阅读它们。还是有一点机会的。受苦的感觉撞击着真相——这就是围绕它的一切。我知道我无法拯救我的国家或我的公寓楼里的房东们,但我行动时必须当它是可能的。放手一试吧。这世上没有任何政府能剥夺我的奋斗。提取意义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不存在完美的社会,不存在那种既睿智又公正的社会。我们唯一的职责是反对任何不义的行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不义负责。
我们应该寻求总体陈述,记下那些可以传递给每个人的东西,而不是仅仅挖掘自己独一无二的经验。
我有一颗文明之心。这伤害了我。为什么,在这个国家,不把问题和精神放在一起?我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把语言从伪善中解放出来,以及恢复物体的逻辑性——这样物体就不会哭泣。
—— 赫伯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