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
朦胧间喻繁感受到后脖颈有一颗头抵过来，头发扎在皮肤上有点痒痒的，却也没躲，只微微侧脸，在余光中瞥陈景深，声音压得极低沉。

陈景深在喻繁皮肤上又蹭几下，低低地“嗯”，随后不知有意无意地用唇贴了上去，鼻尖也蹭着，声音里带着笑意，“怕痒？”

喻繁的后颈倏地绷紧，喉结滚了一下，没应声，只抬手往后虚虚地扯着陈景深的发尖，力道轻得像握住。

“再乱动就把你踹下去。”
喻繁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尾音却泄了点没底气的软，刚睡醒连带着偏头的弧度都慢了半拍，余光里陈景深的侧颜近在咫尺。

陈景深没躲，顺着那点力道往他颈窝挪了挪，温热的呼吸扑在皮肤表层，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肉眼可见喻繁的汗毛竖了起来…

“嗯，你踹吧～”他闷声笑，唇瓣一张一合地擦过喻繁颈侧凸起的骨节，故意放慢了语速，“看你舍得。”

手也搭在喻繁腰上，动作懒懒散散的，偏偏语气里的笃定藏都藏不住，大有一种“你踹我，我也要带着你一起”的含义。

喻繁啧他，抓他头发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却也只是把人往自己肩窝按得更紧了点，咬牙切齿的声音闷在喉咙里，“陈景深，一大早的你是不是故意找揍？”

“嗯…不是，现在一点多，不是一大早。”
“…”
“饿了吗？起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