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以前身体还很健康的时候,偶尔想和人出去玩,就总想约人去户外爬山。离家比较近的有火炉山,不要钱,哼哧哼哧往里进往上爬就行,找不到往上爬的路也不要紧,就这么绕行一圈山脚也出不少汗。
小时候,火炉山脚下有家饭店,卖各种野生的奇形怪状的菌子煲的汤,其实那时我不爱吃菌子,不觉得鲜,除了竹荪以外其余都觉得难以下咽,但吃过这么一次便难以忘怀。前不久和人说起这家记忆中的饭店,已经无论如果也搜索不到了,大抵是倒闭了吧。
从小时候爬这山到身体还健康时候的中间,有一个将其衔接起来的再一次。这个再一次发生在我大学毕业又没工作赋闲在家的那几个月,一个喜欢爬山的东北女生约我去爬火炉山。
怎么上山的已经忘了,大约到了一个摆放了巨石的广场,感觉再也无路可往上了。石头上长满小孩,我问她要帮她爬上石头吗?她犹豫完拒绝了,我们便往下走,路过一个小平台,长枪短炮全是摄影师在等日落,我们便也掏出手机拍了两张,感觉无论如何也无事可做了。我就在下山的石梯旁捡起一个半张巴掌大的松果,递给她,她就像接过话匣子一样理所当然地接了过去,揣在手里一路走。
下山的路几乎没有人,也没有灯,因为在冬季,天黑得很快,终于在导航的借助下寻得偏僻的出山口。彼时我手里还有不少大学时存下的生活费,很自然地一起打车去一家她选的火锅小店请她吃晚饭,毕竟据我了解她一个月一两千的工资,还得靠家里接济,自然也没什么钱了。
那时因为不怎么出门,我整个冬天都没剪头发。戴了一天冷帽,在吃火锅时她执意要我摘下看看,也许是确认我不是秃顶后,突然提出要与我去喝酒。我实在是不喜欢酒精的味道,所以完全没有犹豫就拒绝了,她再次鼓吹精酿是如何如何好喝,甚至提出可以请我喝几杯,但彼时我除了吃完饭送她回家以外完全没有其他想法,被我断然拒绝二三次后她终于放弃。
回她家的路有好几公里,我们没有打车,一路慢悠悠走在夜风里,像在爬山时一样,嘴上不停聊着天。可是那次回去以后没多久,就再也不联系了。所以一些至今还没忘的细节也不写了,没有后续的关系,不提也罢,像那松果一样不经意时丢在路上吧。
自那以后,因为这次能和原本不太熟悉的人在线下聊上好几个小时顺带把身体锻炼了的经历,我把爬山认可为非常健康的活动。
噢我想起来,她说因为很怕黑,所以在东北的家里,属于她的房间的墙是玻璃材质的。在失去联系前,没能看到这个传说中的玻璃房间的照片,可能才是这段关系里的最大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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