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跨年是一群老友聚一起跨的,别的不说,组织者还是王潞安和左宽。
吵吵杂杂的环境内这俩显眼包的歌声尤其明显,俩人还对唱。
喻繁面无表情的听,陈景深也是一副无所谓,但章娴静就不一样了,扯着嗓子抗议这满怀希望的日子为什么唱苦情歌!
王潞安停下来,哀怨的眼神来回在四个人身上转,“你们是不苦,我和左宽苦。”
说完又起了新调,章娴静的抗议被淹没在起哄声里。
陈景深垂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喻繁的手背,两人的手搭在沙发靠背的阴影里,没被任何人注意。
喻繁瞥了眼正对着麦克风自我陶醉的两人,嘴角扯了下,没什么情绪,却还是往陈景深那边靠了靠,肩膀抵着肩膀。
“难听。”喻繁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陈景深嗯了一声,拇指轻轻蹭过他的指关节。
喻繁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偏头看陈景深。
“笑什么?”闪得极快的笑陈景深还是捕捉到,凑到喻繁耳边的声音压得很低。
“想笑就笑,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陈景深轻笑一声点头,趁众人都在仰头看屏幕上的歌词,手悄悄地往上搂住喻繁的腰,指尖在他的腰侧轻轻挠了一下。
“嗯。”
“你嗯什么?”
“我也开心。”
“…”
“你在就很开心。”
“切…陈景深你很肉麻。”
发布于 广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