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伊始,作为多年思考和分析宏观经济和金融货币体系的业余思考者来说,我觉得最重要的莫过于在此刻要再次强调宏观经济交易第一公式:(买方的)支出=收入-储蓄+信用-到期债务本息支付。深入读懂和理解这个公式的威力,我认为可以通过这个公式可以解释当前宏观经济发展过程中出现的一切经济现象和金融现象。
首先该公式是宏观经济这种客观事物底层中能满足充分条件的关系,因为经济就是一个生产和消费的循环过程,我们此刻不是在生产,就是在消费的环节中,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而生产和消费的循环过程又是通过交易来实现的,而交易就是一个有货币参与的交换过程。没有交易,就没有交换价值,就没有GDP等概念的存在。而经济交易公式又是交易过程中始终存在着的底层逻辑的一种公式化表达。
接着理解公式中各要素的重要存在意义,因为交易就是一个买方使用或者支出货币(包含信用的货币化表达)与卖方的商品和服务的一种交换过程,在这个过程中,生产者因素很多很复杂,例如生产力和生产技术,生产关系以及生产效率诸如等等,但是消费者的买方因素却十分简单,就一个因素来决定——货币,而货币因素则又深度关联着整个金融货币体系的运行。因此,公式中买方的支出因素放在了公式前面最重要的位置上。
公式中的收入则可以指以月为时间计量单位的总体收入,是生产出来的商品与服务与他人进行交换后获得的货币化财富收入。收入可以为0值或正值,但不能为负值。
公式中的储蓄则是指以月为时间计量单位的总体储蓄额,是生产减去消费之后的货币结余储备部分,储蓄可以为正值、0值、以及负值,当储蓄为正值时,则当月生产大于消费,个体的货币财富储备增长,0值即为我们说的月光族,当储蓄为负值时,则当月消费大于生产,个体的货币财富储备减少。
公式中的信用则是指以月为时间计量单位的总体信用融资额,而这信用则包括以银行信贷为主的间接融资,以及除间接融资之外的一切直接融资,且信用同时包括间接融资和直接融资模式形成的且通过货币为表达方式的债务量,而这里的信用是一个增量,信用可以为0值和正值,不能为负值。
公式中的到期债务本息支付无需过多解释十分容易理解,该参数可以为0值和正值,不能为负值。
当前,全社会银行信贷这种间接融资模式产生的信用总量也即是社会的间接融资债务总量为270万亿人民币,叠加社会的部分直接融资模式产生的社会融资总量为440万亿人民币,即全社会的总债务规模为440万亿人民币,且这还不包括部分影子债务,例如民间高利贷,网贷,企业或机构的三角债多角债等。因此,社会总债务规模是被低估的。
根据公式揭示的底层原理,社会总体上的支出能力会受到到期债务本息支付压力的抑制,宏观经济中的总体支出能力逐步降低。因为买方的支出会始终等于卖方的收入,也就是宏观经济中的总体收入能力也在同步降低。
而要维持宏观经济的适当发展增速而不失速,就必须要增加公式中的增量信用因素来增加总体上的支出能力,但此时的增量信用虽然提高了此刻的总体支出能力,但是它也在继续增加社会的总债务规模并抑制后续彼时的支出能力,很显然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其次就是用降息来减弱到期债务本息的支付压力,以及刺激储蓄的变负能力,即降息可以刺激定期存款(准货币)向流通货币M1的转移。
公式中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储蓄,社会中的存量储蓄规模巨大,假如将公式中的储蓄变为负值,那么社会的总体支出能力是能得到提高的。但是,因为贫富分化现象,社会大量的储蓄(货币储蓄通过银行各项存款来表达)是被少部分群体或机构持有,他们不产生足够大的消费需求,而大量有消费需求的群体,却不拥有足够多的货币储蓄不产生足够大的支出购买力。
即使中国连续10年走在降息通道中,信用货币供应量M2每年持续增长,但是宏观经济减速较为明显,PPI连续3年同比负增长,而CPI在过去的2025年,其中已有6个月同比负增长,即2025年有一半的时间和月份是处在PPI和CPI均同比负增长的通缩经济环境中。
货币和信用因素又是关联着金融货币体系的。而中国又是以间接融资模式为主的经济体。
在中国的金融货币体系中,货币供应量M2的运行规律会始终满足公式:M2(MAX)=(基础货币-M0)/准备金率约束+M0。该M2极限计算公式也等同于可以抑制银行信贷这种间接融资的总额。随着金融银行系统在M2极限区域中运行时,银行流动性会频繁紧张,银行释放信贷的额度就会收到约束从而抑制宏观经济中的增量信用参数并抑制社会的宏观经济的发展速度。在这种情况下,根据公式可以得出,央行只能频繁降准降低准备金率的约束来继续打开信贷的闸门,或者央行通过释放无主货币再贷款的方式来增加基础货币也可以打开银行释放信贷的闸门。
或者,全社会通过各类直接融资来维持资金链,因此社会直接融资规模占比会持续上升(尤其是很多未纳入统计观察视野的各类影子债务)。
过去10年,也如我们清晰所见,我们社会就处在央行频繁降准和频繁增量释放再贷款的过程中,当前央行释放的总的无主货币再贷款规模为19.7万亿人民币,占比基础货币的52%,占比银行准备金的89%。
以上M2极限计算公式根据底层逻辑和变形可得:
M2(MAX)=(基础货币-M0)/准备金率约束+M0
变形:准备金率=(基础货币-M0)/(M2-M0)=准备金/各项存款=N%。
变形:各项存款*N%=准备金。公式变形到这里,就能得出,一旦银行各项存款中的N%规模的资金集中流出银行,就会挤兑所有的银行并导致银行大面积破产。N%运行趋势的不断下行,意味着金融货币体系的运行风险在增大。
因此,前面公式中的大量储蓄,其实是处在不安全的风险状态中。(存款保险制度可以托底群体巨大的普通居民住户群体)
假如以上的底层逻辑一旦被探索发现到。
那么社会中的少部分人持有的大部分储蓄(通过银行各项存款来表达),就有可能意识到系统性的金融风险的客观存在性,就有能购买风险偏好型资产,例如黄金和白银,以及本国国债。按这种底层逻辑来推理,那么黄金白银价格走高,国债收益率走低,是符合这些底层逻辑演变特征的。
假如,这些大量的储蓄,一旦因某种风险暴露,假如大量购买外汇流出呢?所以我们的人民币汇率必须要维护相对稳定,不能出现较大幅度的汇率贬值风险。
抽丝剥茧逐步深入分析到这里,基本上宏观叙事的大框架大方向基本上也描绘得差不多了,就不用再度过多深入解读了。如我们所见,过去10年,央行频繁降准和增量再贷款,再叠加上十年的降息通道,而在过去的2025年却有一半的月份处在宏观的通缩经济环境中。
最后,愿各位看客在此刻读懂以上宏观经济和金融货币体系内的底层逻辑,做好未雨绸缪而非杞人忧天!并祝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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