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零教授”并其“北大”光环,恰似未庄赵太爷堂前的匾——明晃晃是“翰林第”,里头却不妨坐着假洋鬼子。那“北大”二字,有人拿来镀金身,有人拿来压秤砣,你可要仔细掂量:它压的是公理的秤,还是门第的威?
我们看人,须剥了那长衫看脊梁,摘了那顶戴看眉目。倘那脊梁是曲的,眉目是冷的,纵使浑身缀满金纽扣,又与礼庙里的泥胎何异?
你的路,在你自己脚下,不在任何人的匾额底下。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但须是活人自己踩出来的,不是对着哪家祠堂的牌坊,一步一叩头叩出来的。
阿Q说鲁迅 鲁迅不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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