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如何评价钱锺书”的几点声辩
我一向只读书,不看报。友人告诉我,《中华读书报》发表徐晋如先生的书评,颇称赞李洪岩、范旭仑在《为钱锺书声辩》中对我关于钱锺书的种种议论的批评。恰有友人送来一册《声辩》,将拙文作为代表性文章来批驳的《如何评价钱锺书》正是压卷之作。本来看过也就罢了,但因浏览了书中其他文章,不免有良家女子被掠卖为娼的感觉,只得也“声辩”几句。
首先,我对钱先生的全部尊敬和评价早见于《文学遗产》1990年第4期为庆贺钱锺书八十华诞写的《“谈艺录”的启示》一文中。后来之所以又写了《解构钱锺书的神话》,是有感于“钱学”正滑向钱先生最担心的庸俗化方向。就看眼前的《声辩》吧,陈谷子烂芝麻老帐,文人间的争风怄气,家族中的丑闻隐私,都被冠以学术的名义,付之轻薄的笔墨,如论吴宓翻覆播弄。前一阵子,媒体还大炒钱家一件邻里争殴旧事,波浪叠出。我固属孤陋寡闻者,但也不曾料及钱学竟深入到这一步,更不知道当今世界还有哪位学者像这般被“研究”过?钱先生在天之灵,怕要两眼出火。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