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

温然迷迷糊糊醒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
小心翼翼挪开手，再缓慢翻了个身，装作无事发生。

顾昀迟从后面抱住他，“醒了？”

温然紧闭双眼不说话，但被……抵上的时候，只觉得呼吸已经乱了节奏。

顾昀迟低声道，“继续装睡。”

“我没装……”温然一秒破功，“好吧，但我刚刚不是故意那样的。”

“哪样？”顾昀迟问道。

“你都……，你问我。”温然觉得耳朵有些热。

“听不懂。”顾昀迟把人搂得更紧。

完全不信，但自己的确是始作俑者。几秒后，温然小声嘀咕，“……显得我好像是一个多么迫切的人。”

顾昀迟顿了一下，淡淡道，“你不是吗。”

“我不是啊，我、我又没有你那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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