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鳄梨
25-12-31 21:19

同样是半夜三点没睡觉,二十五岁的我会在上海牵着crush的手寻遍家附近的酒吧非要喝到最后那杯old fashioned,二十九岁的我则是接受失眠然后开一盏小小的灯,摸出手机写备忘录。生活在四周都是农田与白族老房子的村里,非要喝也是不会爬起来下楼的。 ​​​

如今我在身体里镶嵌了一个稳定的开关,哪怕只睡四小时也依旧会在早就习惯的特定时间醒,并且不会感到暴躁或疲惫。我把这一切归结于这半年来的时间自由与蔬食自由,放松惯了,看到的经历的都是轻飘飘的。只是这样久了隔一段时间后,我会放大开关会在某一天跳闸,身心陷入停电与失重状态的恐惧。

偶尔也会想曾经像陀螺一样在堆砌的事件里打转的生活,那会儿的我与现在对比简直算高高高能量人。不过我马上又想,如今的生活过下去本身就不需要什么能量,我只需要吸收一点点日月的余晖就能伸展和呼吸。世界对我来说轻之又轻,我需要的这么少,我得到的却那么多。 ​​​

蛮吓人的,昨晚思考了下如果明天就死了我到底会舍不得这个世界上的什么,最终得到的结论是:没有,我都舍得。所以人生才会变得很好活啦。 ​​​

今年看到的一个非常喜欢的不短的词:柔和的冷漠的敷衍。我人生态度就这样。我的2025年总结就这样。

从前每逢年底就写:大家请往前走,不必在此停留。现在的我只会说:新年快乐,大家想往哪走往哪走。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