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上月还出资出力帮主公修缮城墙,这才过去多久……如今恶言恶语、刀兵相见,还要把晚生吊起来打……真的要拿刀对着陈登吗?
停停停。广说,我给你修个眉毛还修出错了是吗。
登:然后就拿刀对着晚生了。
广:谁先求我帮他整理仪容的?
登:主公先嘲笑晚生形貌可怜的。
广:我说「好可怜」其实是「好可爱」的意思。
登:那说「好可爱」的时候是什么意思呢?
广:我那个了。
很过分,今日已经那个过了,不能再那个了。
说我过分,还要请求我按自己喜欢的样子打扮你吗?
因为想被主公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陈登的眼睛从凌乱的额发下露出来,对着她眨了眨,声音轻哑温沉:茶水还有吗?晚生想漱口……主公斟茶的样子和旁人都不一样…
广:我不会和几年前一样被你哄成胎盘了。
登:其实是几年前的主公更喜欢晚生一点。
广:要凉的还是温的!
他笑眯眯的:听主公的。
…手,主公。手。
哦哦,抱歉,手。
绸带解开,一圈一圈垂落下去,被缚出红痕的双腕得以离开床顶的雕栏。久跪的双腿伸不太直,陈登轻轻慢慢呼出一口气,懒得再支起上身,像条柔软的缎子,终于卧回她的膝边。
新的里衣合身吗?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顶。
明早再穿穿看吧。他打了一个漫长的呵欠。
广:陈元龙更仰慕几年前的主公吗?
登:别问这催命的话了。
广:你都问过我了。
登:我还被你弄晕过去一次了。
广:我今日擦拭副剑发现上面有一片干掉的萝卜皮。
登:最喜爱如今的主公了!
广:就算被刀指着也依旧喜爱吗?
登:晚生都被主公吊起来烫烫烫了都没说什么。
广:好了住口!
所以陈元龙你其实是一个面团来的。
主公对陈登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可以畅所欲言,晚生是不会听的,一会儿就开心纸君禁言然后把主公挤下床去。
广:那年还一起跨吗?
登:看时辰一会儿得去浴池里跨了……
广:不准带你那个鱼竿去。
……
去年还允许晚生带的!
然后老陈你就只知道含情脉脉对鱼竿说爱你冠军竿明年见!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