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t.cn/AX4fFnXn 学习了Ivan Zhao 关于AI技术革命的帖子,最触动我的是这句This future is often difficult to predict because it always disguises itself as the past. 似乎也是暂别出版业的几个月里,还有备考DELF的时候使用ChatGPT陪练的朦胧感受。
甚至在我看来,这场革命对“文学”的重塑远比斯大lin的文学政策来得更为残酷,后者好歹就“文学标准”设定了某个单一正确选项,但前者将自己伪装成“工具”的AI,好像让语言彻底变得plastic(在这个词的各种层面上)——这违反了语言的生存真实(用斯坦纳的话说,语言有自己的‘寿命’;语言并不只是因为被使用过度才陈旧腐坏的,这种衰退是语言的自身规律)。
过去11年的工作,无论是出版和出版,是与语言内在的不可翻译性untranslatability周旋、共生的每一天。2026年,真希望这种“艰难”能继续存在得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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