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以文字扫盲而言,全世界这方面的历史,也只当是百年起步,更穷更冷更热之处,还有待所谓文明炬火去照耀。
全民阅读的历史不长,全民深度阅读的历史也就短得不能再短了。拿我自己来说,看课外书的习惯,伙伴们都是有的,男生看打,女生观爱,也算是分属不同的性别阵营。但也有个别同学,是什么书也不愿意看的,包括课本。只有更少的人,在试着阅读可能与他们的年龄并不匹配的纸张。
1970年代末,是掀起了一股读书热,原因很多。但这其中,肯定有,当收音机传来“全天播音结束”,而电视上早闪起了雪花,而你的睡意还迟迟不来。如何打发这余下的辰光呢,那就看书吧。
等麻将可以打了,舞可以跳了,溜冰场也热闹起来了。很多人都会放下书本,扑向那个更易食易得的乐子。这里没有褒贬,只有再正常不过的人性使然。
不知道什么时候,报刊亭多了起来,杂志社多了出来,非国营的书店也多了起来。但大部分的书籍,难听话说来,是可以阅后即焚的。这同样不是在贬损,真往心里去的东西,不多,真往心里去的字词章句也不多。我们总是这样的匆匆复匆匆,习惯于轻轻的来,悄悄的走,而不带走一片云彩。更好像有没有书本,我们都要过完这一生,说不定,还会过得更好。
现在,我们宛若返祖般,又要过上没有阅读的日子。但真正的阅读,是看人看事,当这种阅读也要合上书脊的时候,当两个人面对面,长时间都不看对方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一种向来更持久的阅读也要中断了。这是不是一种可悲呢,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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