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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9｜逐梦亚军跨年48h接力】

《逐梦亚军‖ Le Vent d'Hiver et le Baiser》（官号代发，原作者：3+1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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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棒：杰克萨斯（@J杰克萨斯 ）

下一棒：杰克萨斯（@J杰克萨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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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 文笔致歉 时间线致歉
（如果早就遇过见你）感觉我的文章比较碎（挠头 希望大家原谅 感谢大家的包容理解 那就请看吧 跪谢大家（流泪

-initiation
“那之后是什么？我是说结局，这个十几岁的青年对爱恋、未来、春天，无比渴望的青年需要一个结局。走到这一步，他迷茫、困顿、痛苦，怎样解脱？我想不到了。结局应该是什么？闹剧还是悲剧？我不明白，弛。”
“应该是冬天。”
二零二二年，感谢上帝在这个致命的冬天。
沈阳的冬，来的忙，来不及准备。那个人闯进了你的世界，来的匆，来不及拒绝。
相遇不算致命，但现在看来多余了。那天工作间很热闹，张弛意识到这件事几乎是一瞬间的事。两个人的创作室，不间断地传出嬉笑声。蒋龙突然一个翻身压在了张弛身上，不及他反应，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角。张弛怔住了，回以的是慢两秒的闪躲，还有绯红的两颊。
想起这天的吻，不算重，可实实在在打破了两个男人之间的安全距离。他们的形影不离多了一丝亲昵，面对旁人的调侃，龙总是恬恬的笑，张弛看不出来，他读不懂，这个笑是什么意思。他摸不透蒋龙，甚至不知道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爱他吗？我们是搭档吗？只是搭档吗？
他爱我吗？你爱我吗？蒋龙爱张弛吗？
也许有些得不到的会永远骚动，日子慌乱得像一把扯烂的稻草。一年一度喜剧大赛总决赛，三板大斧子用《热搜预定》编织了舞台，逐梦亚军成功逐梦冠军，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了，总是好的。
总决赛结束后的庆功宴，蒋龙被一群人围着敬酒。
“谢谢大家。”
张弛捏着酒杯，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他不由自主的总是躲开蒋龙的目光。直到心口的灼热再也无法平静。这才借口去洗手间。
他在走廊里靠在墙上，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张弛。”蒋龙的声音黏黏的，甜甜的，像冬天巷口卖的冰糖葫芦。
张弛没回头，只嗯了一声。蒋龙走到他身边，肩膀挨着肩膀，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的呼吸，混着淡淡的雪松味洗衣液的味道。
“你怎么总躲着我？”蒋龙的声音低了些。
“吻...我不是故意的。”
张弛转头看他，他讨厌蒋龙的眼睛。
“不是故意的？”
张弛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
“那是什么，一时兴起。”
他不敢继续看下去，他怕。
怕自己吻上去。
蒋龙沉默了几秒，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张弛的脸颊，和那天落在嘴角的吻一样轻。
“张弛。”
“我分不清，分不清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
“但，我爱你是真的。”
雪越下越大，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白。张弛看着蒋龙的眼睛，突然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卷发，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冬天还长...”
“我们慢慢想。”
他抓住张弛的手腕，指尖扣得紧紧的。创作室的灯还亮着，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Je t'aime, je meurs d'amour.
在雪夜里，在两人心里。
正是我太爱你，所以显得笨拙。
“小张多吃点，龙龙总说你照顾他，阿姨得好好谢谢你。”
“妈！谁是你儿子啊咋光关心他？”蒋龙说着偷偷踢了踢张弛的脚，张弛低头笑，把剥好的栗子塞进蒋龙手里。
除夕夜的鞭炮声炸响时，两人正挤在巷口看烟花。蒋龙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突然转头往张弛嘴里里塞了一颗糖，一颗奶糖，甜腻腻的。
“新年愿望是什么？”
张弛望着漫天绚烂的烟火，侧头看蒋龙被烟火映得发亮的眼睛，伸手替他拢了拢围巾。
“说出来，就不灵了。”
蒋龙微微的笑，突然间踮脚，在张弛脸颊上亲了一下，像小时候偷亲家里的小猫，轻得几乎没痕迹。
我不在意，不过是白日梦里一瞬息，为何还起念动心，怪你名字太熟悉。
“龙啊，这个小张长得还有点像冬冬。”
“妈，你别乱说。张弛怎么会是冬冬。”
“我没乱说啊，我真心觉得。”
等最后一束烟花炸向天空，已经很晚很晚了。看着在一旁深深睡去的张弛，蒋龙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回到了小时候住的那一间屋子拉开了写字桌的抽屉，看着一把静静躺在里面的珍珠折扇，它安静的躺在那里。
他也许不需要我了。
指尖轻轻蹭过扇面上磨得发暗的珍珠，日子像潮水。
十二岁的蒋龙攥着这把刚买的折扇往剧院跑，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手心却攥出了汗。如今扇骨上的漆掉了一小块，像他回忆里的日子。
磕磕绊绊，没个着落。
我没敢和你说。
我怕我留在你记忆里的痕迹，早就被风吹散了。
往事不谈了，我们互相亏欠，我们藕断丝连。
“你早就认出来我了吧...”
“为什么不肯认我？我现在很不堪吗...”
“我怕，怕你早把我忘了。我怕你觉得小孩的誓言不过是不值一提的东西，我怕你转头就忘了。咱俩现在的关系是我们好不容易得到的，不容易的...”
张弛回以的是无言，他看着蒋龙红肿的眼眶，喘息声还回荡在耳边。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吗。他说的难道不对吗？
誓、言，不都带着口字吗？偏偏是有口无心。
张弛从来没有发过火，这么说不贴切。应该说他把什么心情都窝在心里，不告诉他，不告诉自己，不告诉任何人。
当然，小孩的一句誓言，他从来没有当过真。真的吗？
也许我们都觉得二零二二年的这个冬天。
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甚至那时蒋龙觉得，命运摆在那里了，由不得你。
二二年是，零七年也是。
零七年的东北，隆冬的雪把铁道埋得只剩一道暗痕，烟囱里的白烟漫过矮墙。老厂区的红砖楼还立着，墙皮剥落后露出深褐的纹路，像村口大爷包浆的烟袋。
音像店还飘着千禧年最摇滚的嘶吼。
“妈，京剧是啥？”街角的剧院还亮着暖黄的灯，门帘上“京剧特演”的红漆掉了大半。
却仍有穿棉袄的少年攥着皱巴巴的五块钱，在棉絮翻飞的寒风里探头。
“诶小孩，剧院都下班了，你还站着干啥呀？要看戏啊，明天再来。”
“明天京剧还演吗？”
“那你可等不着了，京剧今天最后一天。”
蒋龙，来不及了。
蒋龙从小没跟传统文化打过交道，说明白了，他对那些老了的东西不感兴趣。但第一次见到冬冬是在厂子旁边的老剧院里，剧院藏的很深，深到没有人可以听见旧瓦上的爬墙虎深沉的喘息声。剧院很老，他唱的京剧也很老。
可是蒋龙好像能听见另一个灵魂藏在剧院红砖砌成的侧墙里。
那个人挺高一个大个，办着相，后来才知道那天唱的是《武家坡》；后来才知道，不同的人，不同的命。旧墙嵌着的彩窗玻璃，映出了里面那人泛着泪光的眼。
“你听戏？”
“嗯。”
“想听什么？”
“你唱的，我想都听。”
“进来吧外头冷”
“这是京剧吗？”
“是啊。”
“那京剧是不是首都的剧？是不是要到北京去唱？”
那个扮着美人相的他被眼前的小孩逗乐了，眼睛弯了弯。蒋龙只觉得这人真好看，什么好看的都扮在身上，漂漂亮亮的。
“你刚刚唱的叫什么？”
“明天来，我告诉你。”
“那我以后天天来找你听戏！”
萧萧红尘，矛入石壁几分。
冬天过得慢，一个一个日子缓缓的从墙挂式的日历上被划去。蒋龙就每天放学跑到旧剧院去听冬冬唱戏，冬冬会的不多，再喜欢的人一遍一遍听，反反复复听也该厌了。蒋龙不厌，因为眼前这个秀气的大高个唱的好听长得好看。
他也不厌，因为有个小孩天天坐在自己旁边听自己唱，自己喜欢的几首曲子。
最喜欢的是《武家坡》。
他总坐在彩窗下的小板凳上，书包搁在旁边空椅上，耳朵跟着张弛的唱腔晃。冬冬唱《贵妃醉酒》，他就盯着那朵颤巍巍的绒花；他练基本功，压腿时额角渗汗，蒋龙就偷偷递瓶凉白开。有时冬冬会留他在后台写作业，戏服的金线扫过蒋龙的作业本，留下点点滴滴。
蒋龙总问：“冬，你以后要去更大的地方唱戏吗？”他也总是会摸着龙儿的头笑。
“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只要用心来，处处是舞台。”
蒋龙十二岁生日那天，没像往常一样带作业去剧院。他揣着攒了三个月的钱，买了把镶着珍珠的小折扇。可等他跑到后台，却看见正在收拾行李箱的他。
“龙。”他的冬冬声音比平时轻。
“我要去北京了，念书。”
蒋龙捏着折扇的手猛地收紧，扇骨硌得掌心发疼。嘴里堵了好些话，没说。他蹲下来，看着蒋龙泛红的眼眶，伸手抹了抹龙儿的眼角。
没敢送，没敢说。
蒋龙抬手把手放在了同样的位置，指尖蹭过他的手，温温的。那天他们没像往常一样聊戏，就坐在后台的木箱上，指尖轻轻的搭着，时间缓缓的流着。听着外面戏班排练的声音，直到天黑。
“明天我最后一场戏，你来吗？”
...
明天有一场蒋龙准备了很久的演员海选。
他的冬天并不知情。
“那京剧是不是首都的剧？是不是要到北京去唱？”
这句话像刺一样，一遍又一遍穿透蒋龙的心。
“明年我就回来。”
蒋龙笑着说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拐角，才蹲在地上哭了。他知道冬该去北京，知道那是最好的选择。
世事，有时候看起来残酷。但转念一想，未免也是一种慈悲。
蒋龙攥着那把珍珠折扇的指尖泛白。
现在呢？现在你敢了吗？
蒋龙你敢送出扇子了吗，你敢认出冬冬了吗，你敢承认蒋龙真的爱张弛了吗？
“这扇子，阿姨给我看过。比起你，阿姨先认了我。忘记说了，阿姨说我以后就是你们家女婿了。”
张弛看着他笑了，真心的。
蒋龙猛地回头，折扇从掌心滑落，被张弛伸手接住。指尖抹过蒋龙的眼角，带走了旧泪。
“其实零七年走的那天，我在火车站等了你三个小时。”“我以为你会来送我。”
“我去海选了。”
蒋龙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以为成了大演员就能去北京找到张弛了。
“对不起，我弄丢你了。”
他伸手把蒋龙揽进怀里。窗外的雪还在下，堆砌在窗台上，积成厚厚的一层。怀里的人带着奶糖的甜味，和雪松洗衣液的清香混在一起，点点滴滴，莹莹绕绕。
张弛低头，吻落在蒋龙的蓬松的卷发。
“我希望和你永远在一起。”
除夕夜的鞭炮声再次炸响，烟花在夜空里绽开。
“什么——鞭炮声太响了我没听见！”
“新年快乐！”
感谢上帝，冬天快乐！

-end

逐梦亚军，愿年年有雪，年年有你。
（时间线凌乱实在不好意思 文笔差致歉 ooc致歉 胡编乱造致歉 感谢所有读到这里的老师 感谢大家的包容理解 欢迎评论留言 祝大家新年快乐 冬天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