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梦亚军[超话]# 💣#逐梦亚军未完待续#⏰#逐梦亚军跨年48h联产接力#
【11:20|逐梦亚军跨年48h接力】
《拆弹专家》(官号代发,原作者:信息源)
——————————————
上一棒:官号代发,原作者:爱丽丝卿(@逐亚初心守护站2号机 )
下一棒:杰克萨斯(@J杰克萨斯 )
——————————————
一些我流哭包老头×病娇小饼 拆弹专家para
就是个人xp的集合体 完全ooc产物,如有不适请及时左滑退出
————————
chapter1
“我们现在算是在交往吗?”
蒋龙撑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在做拆弹作业的张弛,突兀地问。
操纵着剪钳在复杂的炸弹引线之间摇摆颤抖的手指猛的一抖,尖锐的工具勾过一根黄色的危险线,训练道具冲着方寸大乱的张弛“噗噗”直喷气,弹出代表了爆炸的红色光圈。
哪怕从入学以来已经被喷了无数次,心理素质差到离谱的张弛还是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差点在蒋龙面前融化在地板上。
张弛扭过头,从两只耳朵到鼻尖红成一片。眼神躲闪之间,他看到蒋龙黑框眼镜后面的双眼眯成一条弯弯的线,满头的小卷毛狂乱地堆在头上,让他看起来像一个涉世未深的高中生。
高中生?哪有满脑子黄色废料、一心想着勾搭男人的高中生!简直就是个狐狸精!
张弛咬牙切齿,脑子里全是狐狸精翘起的嘴角。
两个人的故事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在拆弹专业被迫延毕两年的张弛对偌大的校园已经熟悉得犹如自己家,又一次被导师赶出教室,他拨弄几下自己的头发,决定去景观湖散散心。
刚到湖边,他像往常一样坐在一块人工石上,捏了块刚买的面包准备喂锦鲤,把自己的期末成绩寄希望于好人有好报。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听到了他虔诚的呼唤,只听见“噗通”一声,张弛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抬头望向湖对面,却只看见重物落水之后荡起的涟漪。
张弛:?
回应他的是咕嘟咕嘟冒出来的气泡。
张弛:!救人啊!
等到他拖着一坨湿淋淋的人从湖里爬上岸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热心群众,一片手忙脚乱中,落水的青年看起来意识已经模糊,但仍然紧紧攥着他的衣服。眼见周围没人认识这个可怜的落水者,张弛只能暂时把他带回了家。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绝对不会再次引狐入室。
从蒋龙在他床上睁开眼的一瞬间开始,就缠着他要以身相许,“我可是暗恋你好久了学长…就是因为在湖边偷窥你太入迷才不小心掉进去的哦!”
张弛被激烈的表白咽住,有些结巴:“你、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我真的是直男!”
蒋龙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眼睛又弯起来,答非所问:“学长就是很好很好呀。”
在张弛又一次扭头逮住了这个躲在树后偷偷看他的小狐狸之后,他主动走过去,面对蒋龙宛如怀春少女羞涩的表情揉了揉太阳穴:“三个月,等我毕业就分手,报恩已经报够了,好吗?”
冬日的夕阳早早收起了力道,像一枚温凉的咸蛋黄,缓缓沉入楼宇的剪影之下。天边烧着最后一抹橘粉色的霞,风有了棱角,擦过皮肤,带来清醒的冷意。
张弛带着满身凉气回到家,一如寻常的开门开灯,只是身后多了一个小尾巴。
“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今晚跨年哎…学长不陪我过吗?”
蒋龙就那样在黑框眼镜后面眼巴巴的看着他,被粉红泡泡笼罩的张弛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答应了带他回家。
看着蒋龙熟门熟路地脱掉外套,蜷在自己最爱的懒人沙发上按开电视,张弛心里那点恋爱的期待早就烟消云散:“你怎么这么熟悉?”
蒋龙抱着靠枕,冲他歪着头一本正经道:“我之前跟踪学长来过呀~”
眼见张弛耳根迅速变红,他才咯咯笑出声:“开玩笑啦~学长脸这么红是因为在家里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别闹了…”张弛无力地转移话题:“我点外卖…你想吃什么?”
————————
几罐啤酒下肚,夜幕已经沉下,小公寓对面的商场已经亮起巨大的跨年倒计时。屋内没开灯,客厅只余电视荧光和投进来的led倒影,喝空的罐子边上凝着水珠,毯子和靠垫早就让喝醉的蒋龙扔的满地都是。此时他正勾着半跪在沙发旁边的张弛的脖子索吻,对方侧开脸,体温却高的吓人。
“蒋龙?蒋龙!”张弛艰难的把他抱起,欲哭无泪,“不是…你不会喝酒点这么多啤酒?”
“喜欢…喜欢张弛…”怀里的人口齿不清,下意识地回应。
张弛把沉甸甸的学弟放在床上,内心复杂。
很难有人面对一个如此炙热地对自己表达喜爱的人感到厌烦,何况他那么真挚,每天都不厌其烦地凑过来,恨不得把一切真心都捧给自己。
张弛轻轻那手指戳戳蒋龙的脸颊,又欲盖弥彰的迅速缩回:“你那么聪明,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蒋龙突然睁开眼,吓了张弛一大跳,他听见他说:“学长救过我…”
张弛:“你就那么落水了,我总不能当看不见吧?”
“不是…不是那次…我小时候学长也救过我呀…只有学长拉了我一把…”蒋龙目光涣散,哼哼唧唧地说着,双手拉开自己的卫衣,露出带着疤痕的皮肤。蜿蜒的棕色伤疤几乎覆盖了他的半个小腹,在苍白的柔软皮肤上显得格外残酷。
张弛在他拉开衣服的时候就睁大了眼睛,少年时对路边抱着个破烂娃娃,一个像是走丢了的小孩子惊鸿一瞥,回到家还是担心,于是忙上忙下整整一周,才把这个总眼泪汪汪的小朋友送到警察局。
这期间这孩子总是很黏他,总是抱着小张驰不说话,想给他洗澡就跑的远远的,给他带饭就试探着过来吃——这个小猫一样的孩子他记得很深刻,他粘他粘的超乎寻常,被警察抱走的时候眼神还是执着的黏在张弛身上,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却执着的不肯落下,那种眼神让他有点自责。后来他又去过警察局打听这个孩子,听说他家之前发生火灾,一个人跑出来东躲西藏一直没被警方找到,现在已经被福利院收养。
张弛身上莫名其妙的责任感,似乎就是从这次不完美的好事开始的。
总是哆嗦着去剪断引线的手指这次也不可自抑的颤抖起来,色彩冲击很强躯体让他有点想哭。
他从小就是个很笨很敏感的孩子,父母安慰他:既然不聪明,那就多做好事给自己积德,做一个开心快乐的好人。能够选择学习拆弹是突发奇想——高考报名前他看到关于拆弹专家的纪录片,正好这个专业有部分的优惠政策,于是他稀里糊涂的成为了拆弹专业一级的学生——刷新了学院延毕历史的好人学长。
蒋龙的身体在指尖触碰到那块疤痕的时候下意识往后躲避,目光却有了焦距,摇晃着落在了张弛脸上。他放下衣服,主动凑上去伸出舌尖,舔舐张弛的眼泪:“为什么哭呢?学长。”
滚烫的舌尖触碰到脸颊,温度灼烧了张弛的理智,他流着眼泪把蒋龙按倒在床上:“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么严重呢?我担心了你好久…我以为你过得很好…”
蒋龙没有反抗,顺从地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大颗大颗的泪珠砸下来。
“是为我伤心?还是内疚?学长为什么会一直想做个好人呢?”蒋龙声音轻轻的,却不留情面得有些冷硬,“我没怪过学长哦…所以学长无处安放的责任心,可以都给我吗?”
张弛的大脑仿佛被眼泪洗的干干净净,他从来没这么清醒过,被潜意识藏起来的真相被揭露,好人好事再也不能成为他心理问题的借口。
蒋龙一直是他十年前未尽责任的延续,是他生命中必需的、必须亲自“妥善安置”的任务。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毕业就分手”的临时约定开始,就一定会变成 “从开始就是永远” 的宿命闭环。
蒋龙的脸在眼眶里眼泪的折射下被放大,张弛努力睁大眼睛看清面前的人一成不变的笑颜,松开一直钳制着他的双手,向后退了半步。
然后他俯下身子,在蒋龙少见的诧异的目光中,用拆弹结束后的标准动作,双手覆住蒋龙小腹那块丑陋的疤痕——用他学习拆弹以来最稳定的一次动作。
他在说,我会接纳这份命运交付的“麻烦”,并愿意用毕生所学,去拆除这道伤痕所代表的所有痛苦。
时间温吞的爬向零点,窗外传来倒计时的声浪,几乎要掩盖蒋龙的轻声质问:“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你是我生命中绕不开的债主。”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