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的世界已然足够动荡,动荡到当听闻小行星接近,不再祈祷,而是举杯庆贺。我们身处此地,仿佛站在20世纪80年代末的柏林,历史正处于“在场”的惊雷时刻。
不管是旧世界留下的残影,还是新世纪许下的宏愿,世界从未如愿。不要苛责那些被旧梦困住的人,那些在高谈阔论中就被决定的人生和难有变化的时代冗余。
就像那个在柏林墙边屏息的东德少女,她曾以为自由的选择是通往新生的阶梯,却在权力与爱欲的迷雾中,迷失在跨越时代的陷阱里。
凯罗斯(Kairos)——那位掌管命运拐点的时机之神,曾拂过她的额头,此刻也正悬在我们的头顶。当公共生活的喧嚣与私人生活的亲密交织在一起,当人生的自主权在崩塌中摇晃,我们能做的,就是在那道缝隙中,做第一个转身扭转的“旧世界”。
新年快乐,新旧世界的人。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