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奚
25-12-30 02:27

我从六年前就开始写“久经年岁苦悲”,直到今岁对几乎所有事件都顺其自然,好与坏、得与失,都视作必经,以此缓和情绪介入的波动,而后领悟个中深意,参得透就豁然开朗,参不透就置之一旁,待时候到了,明晰与否,都不再紧要了。现今回望,六年前的“苦悲”,除了一场深刻的焦虑症共病抑郁症,也不过是些陈芝麻烂谷子。所以朋友们,拉长时间线去看待眼下的“苦悲”,不必投注过多的表情和眼泪,睡个好觉吧,天亮了,一切就都过去了。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