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2025结束的倒数第三天,看到了微笑的卢舍那和巩义石窟寺的帝后礼佛图。如果说龙门石窟久负盛名,那么盛名之下的层层保护,给了我很大的距离感。隔着很多栏杆远远仰望,隔山隔海隔着世代,没所谓触动。但步入巩义第一窟的那一刻,却有落泪的冲动。太接近了,太清晰了,太触动了。千年后的一个平凡的人居然可以身处其中,伸手就可以摸到遥远时代里的刻痕,那种亲近和震撼难以描摹。在这样一个日光明媚的冬日午后,在这么偏僻的一个小县城,我们寥寥无几的参观者,站在这群佛相前,而他们,却已经静静在此矗立了那么那么多年。在被人知道之前呢,在被保护被研究之前呢,每一个节日或者时间段里,他们都在凝视些什么。这些守护的人,又都在无人处坚守过什么。历史在此时此刻多么地具象,就是眼前这些线条,这些可能在炎热夏天匠人于逼仄的洞窟里挥下的汗水,在滴水成冰的冬天里为颜料燃起的火堆,可能是某一天刻歪的一个线条或者画劈叉的一笔颜色……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从所未有地感受到,历史是如此地活生生,仿佛那个石壁的转角处,仍旧有他刚刚转身的衣角。 http://t.cn/A6CVbR0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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