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不问三九[超话]#
日更挑战day9，年上风味先婚后爱
今天太累了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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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晓东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他没有谈过恋爱，和汤索言结婚时也没想过婚姻意味着什么。刚搬进汤索言家里的时候他也有过隐隐的担心，但是汤索言那么尊重他，又对他那么好，体贴、温柔，言行举止又都恪守分寸，没有做过哪怕一件过界的事：即使他们之间本来不应该存在所谓的“界限”。

时间久了，陶晓东竟然几乎要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直到此时此刻，汤索言猝然把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

“晓东。”汤索言极少这样严肃地和他说话，“以前你小，你不懂，我不逼你。但是晓东长大了，有些事情，我觉得应该由你自己来决定。”

“……言哥。”陶晓东看着他，一点儿都不想去碰放在手边的签字笔，甚至本能地往旁边挪了一下，想离那份协议远一点，话也说得欲言又止。汤索言看不得他这样茫然的表情，声音忍不住温柔了一些：“陶陶，我昨天亲了你，你不反感，对吗？”

可能是想起昨天的事情，陶晓东条件反射地舔了一下嘴唇，低着头不再看汤索言，也不肯说话。汤索言又说：“你有没有想过，你会让随便一个哥哥像那样亲你吗？”

“……你又不是随便一个哥哥。”

“是啊。”汤索言笑了一下，“你记得我是谁吗？我是你法律意义上的伴侣，是你的丈夫。只要这层关系还在，你就不能算完全自由的人。以前我们没聊过这个话题，但是在婚姻里，我们其实对彼此负有责任，你需要给我忠诚，和……”

他在这里顿住，沉默了一小会儿，又说道：“你长大了，我不能让你这么稀里糊涂和我过一辈子。如果你还只是把我当成哥哥，那就和我离婚吧。”

汤索言很少说这么多话，也不知道陶晓东到底听懂了多少，但他看起来似乎只在意最后一句。陶晓东有点仓惶地抬起头来：“言哥，你不要我了吗？”

“陶陶。”汤索言心抽痛了一下，隔着桌子想去摸摸他的脸，但在触碰前又收回了手，“我和你保证，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陶晓东现在看起来太可怜巴巴了，汤索言本来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一个答案，但重话没说出几句，自己就先受不了了。他有点挫败地想把离婚协议重新拿回来，放软了语气说：“算了，这个先不着急。你可以多想一阵，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

——但他没能抽回协议，因为薄薄的几页纸被陶晓东按住了页角。汤索言猝然收了声，看着陶晓东把离婚协议拿了过去，然后慢吞吞地撕掉了。

“哥哥。”陶晓东耐心地把协议撕成了一捧纸屑，撕完了才看了一眼汤索言，不太好意思地问，“那个……我今晚可以去你屋里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