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的我
我社恐,但其实我见过很多网友。
去Leslie的母校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在百度贴吧上看到有一个人说想去,我就跟她聊上了,当周周末我们就出发了,在Leeds车站汇合,同住一个房间,游览Leeds大学校园的时候我们俩一直互相说“说不定他当年踩过这块砖”。我们路过纺织学院一个很窄的小门的时候,来回走了好几遍,断定这里是他当年的必经之路,我们俩反复在那个门下走了好几遍。
我从小就宅,从来不爱主动出门,我到目前为止去过的所有地方除了Brighton、Leeds和西藏,其他都是为了办事或者陪家人才去的。
一起去Leeds的那个姐姐出发前把所有行程都规划好了,我很省心,跟着她走就可以,那是一段很奇妙的旅程。
回到北京之后,因为喜欢德云社和羽泉,认识了很多很多网友。在贴吧和晋江认识,然后聊QQ和MSN,互换手机号码。
羽泉的圣诞演唱会我从第一场起就没有缺席过,唯独18年没有买票,那场后来取消了。
我开始喜欢羽泉的时候,已经不是他们的鼎盛时期了,所以他们的演唱会大部分只能在北京办(我看他们第一场演唱会是在一个2700人的场地,我坐一排二号,小规模演唱会的美妙是难以描述的),于是,演唱会期间,全国各地的网友都来北京“面基”(我们都是“羽不离泉”“羽泉难当”的CP粉)。我对一个河南的小姐姐印象很深,她长得很漂亮,说话温柔成熟。还有一个山东的大学在校生(后来在人大读博了),我很喜欢她的文笔,我还去她学校看过她。还有一个河北的,很童真很脆弱,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哭唧唧求安慰。
一起追德云社的也都是CP粉,不是九辫儿龄龙这一批,是纲谦金艺那一批。对了,喜欢羽泉的那个大学生,也喜欢金艺,金艺离开德云社后我们还一起去满座儿剧场看过他们的演出。喜欢德云社的那些朋友见过多少不记得了,但是有一个小姐姐我们至今还有来往,还偶尔一起吃饭一起看演出。我们还一起追过一个顶级CP-“涛宝”,6年前一次盛大的活动上,她第一次亲眼见到了他们二位,她给我讲述她见到他们时的心情的时候,依然激动得热泪盈眶。
可能因为年龄大了,后来再喜欢张译、李健、郭麒麟、毛薛,就都单机了。一喜加了江东鸣的群,但也没跟谁单线联系过。
直到今年,蒋易回归。
从10月底开始,“同担”几乎成为了我的社交重心。我认识了早该认识的,家在我最喜欢的三江交汇口,她置顶介绍我几乎可以直接拿过来用的,我的“同行”;认识了慷慨到在蒋易商务直播里刷4千块礼物,和我一样辗转多地,和我一样一喜就爱江东鸣和胖达人现在又嗑同一对真美帝cp的我女神;认识了比我小十几岁,组织协调能力超强的大屏之神;认识了虽然我们只同行了很短时间,但我很欣赏她的思想和文笔的领嗑制糖人。还有我首页很多有才华的同好,你们让我打开微博就感觉很幸福。
我首页有一位朋友,我们都喜欢江东鸣,我向她表达过上次栋和明线下演出我没买到票的遗憾,她说下回有演出她提醒我。我们都喜欢江东鸣的徽章,我给她发过我的珍藏,并承诺线下见面的时候挑一个送给她。前几天我收到她给我发的栋去闹剧场演即兴的信息,我第一反应是赶紧去买票,第二反应是“我要见网友了?”有点慌,因为我们只靠微博联系,没加过其他任何联系方式。经过两分钟的思想斗争(边买票边斗争),我决定兑现承诺,问这位朋友喜欢哪个徽章,到时候带给她。她告诉我,她因为临近考试,不一定能去现场。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失落。
--记最近一次“面基”(未果)
#茵茵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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