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被抓回来猛*的故事(一口气看完)
“你拿着我奖励你的钱还我的债,看样子你以后是准备直卖接身了。”调侃的话刚说完,陆云起就把牧竟遥摔到了床上,掐住牧竟遥的脖颈,嗓音冷冽,像浸了寒水的毛巾,“你欠我的还远不止这些,在我玩腻你之前,你走不出这个庄园。”
牧竟遥的自尊心受挫,听到这些话的第一个反应是狠揍面前的人一顿,这么想也这么做了,抬手往陆云起的脸上扇去,陆云起眼疾手快握住了牧竟遥的手腕,毫不留情地甩开:“就你还想打我,我看你吃的苦还不够多!”
一眨眼的功夫,陆云起已经抽出了皮带将牧竟遥的双手绑在身后。
牧竟遥挣扎着,大喊:“你放开我,我们两清了!”
陆云起的行为不容置疑,将牧竟遥捆了个结结实实,冷笑一声:“两情?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完就堵住了牧竟遥的嘴,可牧竟遥张开嘴狠咬了一口,浓郁的血腥味在唇间散开,陆云起任由牧竟遥撕咬,他始终在继续亲吻。
牧竟遥双手被捆在身后,只能用脚去踢,陆云起早就料到了,膝盖压着牧竟遥的双腿,吻意来到了脖颈处,牧竟遥感觉鲜血落在了喉结,无力之余终于有时间喘息:“你个疯子!放开我!”
陆云起嫌他太吵,将领带取下揉成团堵住了牧竟遥的嘴,牧竟遥吃进了一整根领带,涎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嘴间只剩下呜呜声。
陆云起享受牧竟遥的反抗,越是向往自由的飞鸟,陆云起越想要将其困在纯金打造的鸟笼里,只要飞鸟的脑袋撞得头皮血流,尝到了疼的滋味,它的翅膀就成了摆设,金丝雀当习惯了,外面的风雨它再也承受不住。
牧竟遥一心想着离开,看样子是没尝到苦头,今天陆云起就让他死了想逃跑的这颗心!
将人牢牢困在床上三天三夜,忄生接爱踵而至,牧竟遥身上没一块白净的地方,咬痕和吻痕交叠,双手双脚都手被扌拷困在床角,饿了用吸管吃流食,困了没时间睡觉,因为陆云起随时随地发会忄青。
往日里的温柔体贴都已是过往云烟,陆云起用尽全身力气深往凿处,尽兴之后还要假用吧堵唧着,牧竟遥的小腹高高隆起,一呼一吸间都带着胀痛。
陆云起在等牧竟遥服软,可牧竟遥铁了心要和陆云起作对到底,身上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身边人有多么可怕。陆云起想要磨掉他的锐气,牧竟遥偏不如他的意,这场囚禁持续了十四天,牧竟遥在高强度忄生的爱中彻底晕了过去。
陆云起眼底掠过一瞬的不忍却终究没有让步,对着家庭医生说:“吊着一口气,别让他好太快。”
牧竟遥这一觉睡了很久,醒来时外面正在下雪,彻骨的寒意席卷全身,陆云起还是不愿意放过他。
一连五天都没有看到陆云起的身影。
束缚牧竟遥的锁链已经解开,可他连房间门都出不去,医生给他开的药很奇怪,他每天要昏睡十六个小时,醒来的时候按时吃一日二餐,按理说睡眠充足,吃饱喝足之后他应该面色红润恢复了元气才对,奈何他的身体实在不争气,浑身无力,连起身走到阳台上都成了奢望。
每天的气力好像只够他吃饭喝水,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像傀儡般生活了数十日,牧竟遥的精神似乎出了问题,他将医生给他的开的药藏到了袖口,每日当着医生的面只喝下了水,按时假寐,身体果然在慢慢恢复正常。
在他假睡的这些时日,陆云起总会坐在床边默默陪着,看着牧竟遥轻颤的眼皮,无端觉得心疼。随后又觉得自己的深情可笑至极。
又过去了十日,牧竟遥的身体完全恢复了,药丸已经积攒了三十颗,他将这些药全都碾碎倒入了水杯中,看着浑浊的水渐渐变澄清,他心中松了口气。
在医生走后,他装作疲累的姿态强撑着身体,直到看见陆云起进了屋。陆云起看到清醒的牧竟遥有些惊讶,却并没有说话。
牧竟遥主动示好,语气放得又轻又柔:“云起,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我不该想着离开你的。你对我那么好,帮助我脱离苦海,还帮我解决麻烦的家人,我不该忘恩负义。被困在这里之后我每天都好冷,是我辜负了你的真心,我以后都听你的,你可以原谅我吗?”伸出手摇晃着陆云起的手腕,抬头与其对视,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我好冷,抱抱我好吗?”
牧竟遥伸出双臂抱住了陆云起的腰,泪珠打湿了干净的白衬衫。
陆云起低头看到了牧竟遥泛红的眼眶,心头像是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原来牧竟遥知道他有多好,也知道如何讨好他,明明示弱说两句好听的话陆云起就一定会心软,可牧竟遥偏偏还是不知好歹,要与他作对。
配合着牧竟遥把戏继续演下去,陆云起揉了揉牧竟遥的后脑勺,嗓音温沉,话里裹着壁炉似的暖意:“知道错了就好,好好和我过日子,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陆云起在床边坐下,将抽泣的牧竟遥抱在怀中安抚。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该有多好,牧竟遥服软道歉,陆云起愿意千倍百倍地补偿他。可牧竟遥从来都不知道安分,他在陆云起的怀中蹭了蹭,话语中藏着小心翼翼:“我每天都很想你,今晚陪着我睡好吗?”
陆云起从来都不能拒绝乖巧的牧竟遥,他伸手擦去怀中人眼尾的泪珠,点头轻声应道:“好。”
牧竟遥端起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杯水,喝了一口之后吻上了陆云起的唇,耳鬓厮磨间将水都渡了过去。吻技不够熟练,不过一杯水已经下肚,陆云起还沉沦在牧竟遥的主动求吻里。牧竟遥任由陆云起亲吻,他在等,等陆云起昏睡过去。
可陆云起始终精力充沛,直到两人彻交底融,牧竟遥才反应过来:“你个骗子!你换了药!”
陆云起动耸月要着月支,爽快回应:“是你蠢……哈啊……主动送上给门来扌我喿……”
牧竟遥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挣扎着逃脱,陆云起始终快人一步,床头柜里还留手着扌考,不过这一次他比较有礼貌,提前问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铐上之后我再也不会解开,你想清楚。”
说这话时陆云起眉眼中满是阴霾,眼神狠戾地盯着牧竟遥。牧竟遥被震慑住了,他知道陆云起是认真的。心里当即打起了鼓,留个自由身以后还有机会逃出去,彻底沦为阶下囚一切希望都将幻灭,孰轻孰重牧竟遥分得清,于是拦住了陆云起的手,关了灯,吻住了陆云起的嘴唇。
陆云起继续着未完成的情事,他有的是办法让牧竟遥求饶,可他不舍得下狠手。这次下定了决心要狠心一些,不然提前服软的一定是他。牧竟遥仗着他的喜欢为非作歹,这次触碰到了底线,陆云起再舍不得也要让牧竟遥长个记性,虽然不知道这次牧竟遥会安分多久,但好在前后只花了一个月,看样子牧竟遥的骨气也只值一个月。
解开了心结,陆云起完全沉溺在忄生了事中。
一个月没亲有接密触,牧竟遥的身子恢复每攵了感,陆云起的手指四点处火,怀中人哭求着饶。可哭对陆云起没用,反倒催了忄青成齐刂,安分守己的牧竟遥很合他的胃口,他不知餍足,反反复复。
(完)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