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水1203
25-12-28 15:28

#苏有朋[超话]##声生不息# @蘇有朋

在《声生不息》的节目里,苏老师许多个舞台都带给了我特别的感动,尤其是《一程山路》和《susan说》,这两首是我歌单里无限循环的曲目,我想,因为这两首歌都带有不同的中国传统文化元素,而这些元素与苏老师身上独特的经历和气质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才格外地打动我。

这两天一直在循环的是《susan说》,苏老师开头和中段的两段京剧唱腔触发了我很多过往的回忆,甚至让我去重温了一遍二十多年没有再看过的黄梅戏音乐电视剧《玉堂春》(又名《苏三起解》),这是一段非常久远的记忆了,在认识苏老师之前的我十来岁时期,就是由央视戏曲频道陪伴度过的,那几年我看过大量的黄梅戏音乐电视剧,继而又喜欢上了有东方歌剧美称的越剧,也少量地聆听过一些名家京剧唱段。

彼时,胡连翠导演开创的黄梅戏音乐电视剧影响我最深,她将戏曲艺术与电视艺术相结合,将地方戏唱腔与普通话念白相融合,将表演空间由舞台拓展到户外实景拍摄……独具“诗.情.美”特色的黄梅戏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迈上了前所未有的艺术巅峰。千禧年之后,戏曲行业逐渐衰微,不少从业者纷纷下海或转行,这一度让我感到特别遗憾和神伤。

逐渐小众化的戏曲艺术如何在多元文化的冲击下继续生存?一位资深的戏曲老师曾跟我讲,除了国家层面的政策帮扶之外,从业者自身坚定的传承和不断的创新也至关重要。

初识苏老师时便知晓他从小痴迷西洋音乐,也知其工作之余喜欢四处游历,外表温文儒雅的他其实有颗关不住锁不住的不羁的灵魂,所以,一直也觉得,苏有朋是属于世界的。很早以前,我真的想不到,将来有一天他会和我喜欢的中国传统文化——诗歌、礼仪、戏曲……产生深度的链接。

1998年他在电影《红娘》中饰演的儒侠张生,是我心里远远胜过永琪的角色,校场潇洒舞剑和檐下弹琴吟唱两段戏一直深印在我的心里。他2009年在北昆拜师学男旦和2012年再次拜师学老生的两段经历,一度令我啧啧称奇,惊叹不已。我所知的,戏曲演员行当基本都是童子功,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都是家常,且成名成角者寡,默默无闻者众,这是个收获与付出不成正比,却让人由衷敬佩的职业。因此,当我看到早已功成名就的苏老师居然能沉下心来研磨这日渐式微的戏曲的时候,我的内心是深受震动的。

再见他在屏幕里与戏曲交集应该就是中餐厅第三季里大家聆听秦海璐老师唱京剧《贵妃醉酒》的场面了,在场所有人里,苏老师是唯一一个听得热泪纵横的观众,在那个画面里,我看了什么是真正的“共鸣”“共情”,人只有真正苦过,才能更共情别人的苦;人只有真正体会过,才能更共鸣别人的歌声。再后来《披荊斩棘》里《霍元甲》中的戏腔,跨年舞台《玫瑰急救箱》和元宵节舞台《我最大的奇迹》中被悄悄融入的戏曲圆场艺术,再到今天《susan说》里让我听得头皮发麻的京剧唱腔。苏老师对于戏曲,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跟在老师身后模仿一招一式的学生了,在传承的过程中,我还看到他结合不同门类的艺术,在自身丰富人生阅历、敏感细腻感受力、源源不竭创造力的三重加持下,在不断地综合,不断地尝试,不断地创新,展现出了他独特的魅力。

看着如今的苏老师,我此刻内心最深刻的感受就是——感恩。回首前尘往事,那些以为啃不下来的硬骨头,咬咬牙终于啃了下来;那些以为越不过的阴沟坎,咬咬牙终于越了过去;那些以为驱不散的灰雾霾,用用力终于拨云见日;那些以为愈合不了的旧伤口,笑一笑终于长成了坚强的骨骼;那些以为早移开的目光,抬一抬眼终于还是都望向了他。人生真的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演变成了舞台上的光,每一束都打在发光的他身上。

苏老师,在我的心里,你早已不只是乖乖虎、五阿哥、张无忌、白小年……与这些过往的身份标签和角色标签相比,“苏有朋”三个字的意蕴要大大丰富地多。厚积薄发、行稳致远、静水流深、玉汝于成,未来的路上,有你,就有我们。[心]

发布于 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