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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8 15:23 微博认证:清华大学信息科学技术学院常务副院长

2025最后一个周末,放松一下,阳光中读土木年轻学子《在非洲打灰的1001天》——毕业后选择随央企“出海”——在非洲建坝工地任副总工、总工。
没有可以雕琢的文字,却不时写出富有深意的语句。
我就是这座庞大器官中容易替代,却真是有用的一个忙碌的细胞。(第132页,在大坝建造工地上
)
天长日久,聊天的内容开始变得并不重要,就像下酒的菜一样,味道清汤寡水,内容高度可预测。这些对话索然无味却必不可少,听话的人可能已经神游太虚,但说话的人却得到了某种放松。(143页,远离城市的工地上,抓紧施工的间隙,克服孤独的一种方式)
一年过去,我对每天多次毫无征兆的停电早已适应。有时晚上突然停电,我还会果断地打开房门走到外面。旷野深处,失去了供电的营地会进入真正的漆黑状态,目力所及之处没有任何人造的光源,只有在城市之中绝无可能见到的、极其清澈明亮的月色与星光。我会趁着停电的间隙抬头仰望,紧紧地注视着他们,就如同他们紧紧地注视着我,这是我宝贵的放松时间。赤道的月牙是躺着的,两个尖角向上,看上去比我们高纬度地区斜倚着站立的月牙更加慵懒。(第181页。)
世上的苦有很多种,我躲过了中国的这些苦,就难免要吃非洲的那些苦;躲过了心理的苦,就要忍受生理的苦;躲过了厌倦的苦,就要忍受分别的苦。吃苦是躲不过去的。我出国的根本目的不就是享受这份宝贵的陌生感吗?陌生意味着探索,陌生意味着征服,陌生意味着生理和心理双重的生存空间在不断扩张。我从家乡来到非洲的陌生,是我在把全新的地图和知识收入囊中;我从非洲回到家乡的陌生,则是我在以他者的身份重新发现我的家乡,发现它的全新侧面。如果不曾离开,那么即使是最熟悉的家乡,也总有一个侧面是我终生难以发现的,这该是多大的遗憾?(第189页。在非常工地一年半之后,第一次回乡,对“家乡”的反思)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