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小千x
25-12-28 04:38

#寒江柏影[超话]# 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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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柏闻从城里出差来一个比较偏远的县,进行一个合作项目。由于居住地和工作的地方隔得比较远,并且要在这里待上小半年,他租了一辆代步车。但是偏偏不走运,租来第二天开上路柏闻便察觉这车的轮胎似乎有点不对劲,于是就近找了一家修车铺帮忙看看。
负责接待他的是一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岁数的男人。他个很高,红眸竖瞳,挑染了红的银发,穿着件沾着机油渍的白色背心、被精壮的肌肉撑起。他面上带着有些懒散的笑,但不会让人觉得不礼貌,只是说话的咬字总轻飘飘,在弥散的烟雾中掠过柏闻的耳畔,让他不习惯、眼睫颤了颤。
“麻烦帮我看一下轮胎,谢谢。”

江恪点点头,灭了刚才抽着的烟,仰头喝了口水,喉结在青筋明显的脖颈上一滚。接着,他拎了工具箱往车轮胎跟前一蹲便开始工作,嘴上招呼柏闻去一旁休息区坐一坐。
柏闻嗯了一声,但也没动。他站在一边,很安静地在手机上回复完工作群里的消息,便再抬眼,看江恪在那儿工作。
机油味有点浓。柏闻不很闻得惯这种味道,但也能够忍受。余光见柏闻不走,江恪便有一搭没一搭地挑起话茬:“先生是本地的么?”
“不是,来这里出差。”
“我就说,怎么没在附近见过。不过也是,看你这气质,也不像这儿的人。”江恪笑了一下。
柏闻默了一会,视线从他的手臂游弋至他的后背。汗珠慢慢地滑过、浸湿单薄的布料,映出晃眼的灯影,在背肌沟壑上暧昧地划动。

“你在这里工作多久?”
“我啊,干这行得有个七八年吧。之前跟我师傅打下手,师傅他老人家意外病走了,我就看着他留下的店,能混口饭吃就成。”江恪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把工具放回工具箱,呼了口气,“你这轮胎原来磨损得挺严重啊,给你换了个,现在应该行了。”
“好,谢谢。”

柏闻付了账。接着,他问:“你们这里有烟卖么?”
“有啊,等着,我去里边儿拿。”江恪把工作用的手套给脱下,进去柜台拿出包烟,“不过倒是只有这一种。你要么?”
柏闻没试过这种。准确来说,柏闻不抽烟。
但他点点头,很自然地接过,“多少钱?”
“不收你钱,送你了。”

柏闻很慢地应了一声,看他一眼,从崭新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生疏地咬在唇间,声音含糊:“还能麻烦你……”
打火机蹿起一小簇很亮的火苗,在柏闻的眼睛前,很近、很烫。指节很长的手覆着很厚的茧,替他把烟点上。
一时间,柏闻的口腔中一阵浓烈而辛辣的苦,陌生的涩攫取他的味蕾,烟从他张开的口中狼狈地呛。
江恪抚他脊背,抚着白衬衫下不适应得颤抖的脊背。他嗓音很低,近在柏闻耳畔,笑意很轻。

“先生,吸烟要过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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