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来的这几个月和不同的朋友交流,我渐渐能够发现,我是个空心人,或者称为局外人。
因为每次和不同的朋友交流,我对于我听到的“故事”里所有人的一切行为都不会有惊讶的情绪,无论是极致的善还是极致的恶,这种“无所谓”更像是一种不可言说的“理解”,理解正反的人性的动机。
但我并不觉得我这样很好,因为这种行为少了坚定的道德边界,我觉得建立明确的道德边界是对于自我完整性的保护,而且越是这样中立的心态,越会模糊这种边界,会让自我侵蚀。
我拷问过自己,我本质上是希望“善”的,希望我认识的每个人都有很好的结果,尤其是最亲密的人。但因为过往独立经历,以及从小养大的“圆滑”的处事风格练就了讨好型人格,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当然也使得我能理解个人在“合作”或者“竞争”关系里的博弈,所以当我认识的人已最极致的恶来达到自己目的时,我也会麻木地觉得能够理解。
纯粹的善对我来说是神性的,我也会被纯粹的善的人吸引,甚至是一种崇拜心态,因为他们某种程度上摒弃了自己的利己心态,来实现更高的价值,是我潜意识里无法完成的自我。这种并非仅仅是利他性,而是一种更为无私的我所缺乏勇气的坚定选择的与世界交互的方式。
但这并不是对于恶的批评,我能从朋友的“故事”里感受故事里的人的恶的动机,我也理解我人性的缺点,这文字并非的道德批判。理解自己善恶的本质的不是为了寻找一种道德高地,而是需要深刻知道自己的症结是什么,为什么选择善,或者为什么选择恶。它就是人的一体两面,也是通向更纯粹的自我的一把钥匙。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