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辣虾滑竹荪丸
25-12-27 02:08 微博认证:头条文章作者

这么一个设定,大家感兴趣就扩写
养父子pa

水晶吊灯将香槟塔折射成一片流动的金色海洋,空气里浮动着雪松与雪茄的冷调香气,交织着法语交谈的矜持低语。
女宾的曳地长裙掠过光洁如镜的乳白色大理石地面,裙摆上的钻石偶尔捕捉到灯光,便迸出一星冷冽的火彩,男人们的珠宝袖扣与杯中路易十三的琥珀光泽遥相呼应。
世家大族的核心人物们散落在各处,像一组精心摆放的瓷器,他们持杯的姿态是从小训练的松弛,笑意精准地停在唇角三分处,不抵达眼睛,彼此间的交谈是轻柔的,却总在某个音节后留下意味深长的空隙,有人漫不经心地转着无名指上的家族戒指,翡翠在指尖泛着幽暗的、世代累积的绿光。
小团体自然也是有的,就算是世家大族也免不了偏向性的集体社交,在这些如同星子般四散的小团体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被称作“旗会”的存在。
阿呆鸟,32岁,世家少爷出身的天才赛车手,信息素如烈酒般的Alpha,潇洒不羁,豪门金箔里长出的一匹野生灵魂,天生就爱追求速度与激情,墨镜成了他最突出的标志,嬉笑怒骂皆是一派恣意,只要有他参加比赛就会是赛场上最烈的一匹野马,冲过终点后总是挑眉面对观众席上的观众,亲吻自己胸前从未摘下的彩羽胸针。
公关官,35岁,优雅从容的大满贯影帝贵公子,绝美迷人的精致Omega,举手投足间都是夺人心魄的美丽,呼吸,微笑,低头,没有一个角度是不完美的,似乎天生就应该活跃在大屏幕上演绎喜怒哀乐,每次的颁奖仪式都是他星光熠熠的人生天空上一颗不起眼的小星,身上除了拍摄之外从没摘下的羽毛吊坠是他最显著的身份象征。
外科医生,34岁,慵懒又不失严谨风度的医科圣手,懒散细致的矛盾Alpha,似乎总是懒懒散散地靠在某处,自己看着不太健康,下敛的眉眼看起来也并不像是什么值得病人信任的模样,但是一旦开了手术台便从无败绩,一个个成功案例堆砌出来的是这位年轻的院长精准的判断和天才般的傲慢,手机上摇摆的羽毛珠链摇晃间便是又一个病人治愈的喜讯。
钢琴人,38岁,才华横溢的音乐家,瑰宝级别的艺术系Omega,看似吊儿郎当,但是跳跃的音符仿佛杂糅了任性,敏感与残酷,随心所欲地就创造出傲人的杰作,又因为有时达不到自己的预期而毁去他人难以企及的绝代佳作,演奏时左手小指上羽毛戒指并不会成为影响他表演的阻碍,甚至有时会是表演的一部分,他的精彩演出与之息息相关。
冷血,38岁,沉着冷静的极限运动员,沉静如夜的顶级Alpha,很难给人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但是每次比赛都能拔得头筹,隐藏在简单服饰下的是极具爆发力荷尔蒙的强壮肌肉,出身豪门却去追求极限,平日里看起来又仿佛是个沉稳的普通的世家子弟,端起一杯咖啡听着其他人大谈经济局势,唯一在他身上显眼的可能只是右耳上的那枚彩羽耳坠,看似突兀却又增添了几抹略微活泼的色彩不至于过分严肃。
中原中也,30岁,如梦似幻的财阀掌权人,迷人而危险的美艳Omega,黑色皮质choker遮住了他精致的喉结,凸出的一枚小环上并没有坠下任何装饰,黑色绸缎手套下的肌肤细腻如玉,但是指腹和虎口处却有指示了一切的茧子,披着的大衣带有十分醒目的优雅毛领,手上总是拿着一柄烟管,经常随手拿来轻敲令人头疼的养子的脑袋,爱怜而又包含警告,抬眼间是万种风情,左耳上是一枚羽毛耳钉,感到无趣时会轻抚暗示即将结束谈话。
六人出现时总归是能够引人注目的,天之骄子在这个圈子里并不在少数,但是登峰造极到他们这样的却还是凤毛麟角。
“今日那孩子又闹脾气了?”
公关官调笑着靠进冷血的怀中,指尖拨弄着Alpha右耳的耳坠,听着上面细小的铃铛些许活泼的叮当声。
“自然是这样的。”
中原中也干脆学着钢琴人一般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宴会的沙发就这样被他们占去大半却无人敢置喙只言片语,美艳的Omega手持雕花烟管,内里却并没有填充任何烟叶,拿在手上也只是看着很有韵味,轻轻磕着茶几,随手将祝贺阿呆鸟又一次夺冠的贺礼跑车车钥匙丢给对方后抚摸自己耳垂上的耳钉——在朋友面前这个举动并不是即将结束谈话,而只是表示接下来的话题将与之有关。
“他总是这样无理取闹,或许是我太惯着他了。”
众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太宰治,中原中也的养子,初见时还是腼腆有礼,现在已经被中原中也惯的任性娇纵的混世魔王,才十六岁就全失了幼时的可爱软糯,阴湿,别扭,又试图用虚假的成熟包装自己,妄为的Alpha小鬼。
“我想他在旁人那里的风评和在我们这里自然是不同的。”
外科医生摇摇头:
“我可听说了,那孩子又登上了年轻一辈Omega们最想联姻的排行榜榜首。”
“至少在外面还初具人形。”
中原中也对于他这个不省心的养子的评价一向毒舌:“在外优雅贵公子,在内聒噪大比格,但至少不丢人。”
作为男友备选同样不丢人。
话锋一转,众人又看见中原中也抚上了耳钉。
老生常谈的那个话题,关于中原中也和耳钉和冷血看起来像是一对这件事。
旗会里每一个人都有一件经常佩戴的首饰与彩羽有关,这是中原中也十多岁时得了只漂亮小鸟褪下的羽毛制成的一批首饰,中二时期的心血来潮成了他们这个小团体联系在一起的纽带标志,只是单纯当初二人选择了同样的首饰类别,仅此而已。
“好大的醋味,就连我这个正牌伴侣都没有醋过冷血的那枚耳饰,你们家的孩子倒先计较了起来。”
公关官换了个姿势继续靠着,阿呆鸟接过了话头:“外室的地位,正宫的做派。”
“你们也没放过他。”
中原中也并不反对友人们的调笑,也不排斥养子未来身份的可能转变。
撒娇卖痴就想要他换下这戴了十多年的耳坠,想都别想。
中原中也拨弄了一下choker上凸出的小银环。
不聪明的孩子。
怎么还没发现这里缺了点什么呢?
是钥匙还是锁,旗会众人都好奇着。
不论怎么说——
众人看着少年款步走来,打着和中原中也同款领带,弯下腰,占有欲十足地搂住了养父的肩头。
这里只有这个家伙能够坠上物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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