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enziih
25-12-26 23:30

散步时跟爹聊到当初妈怀着我,她们一块去医院检查身体,那时还是可以偷偷提前查看性别的,对方一说,哎呀现在生男生女都一样,她们立刻就明白了怀的是女娃。爹说他倒真没觉得有啥,不过妈明显是有点失望,回家一路上都不说话。我一听噗地笑出来,说,我想着都是这样,我妈想要个男娃,她也认为自己该生个男娃才对,我早知道了。说完才觉得好像有点心酸,不过很快这种感觉就过去了。妈不喜欢我,不那么欢迎我,也许我曾对此事有芥蒂,但很快我就找到了平衡:我也不喜欢妈,如果这人不是我妈,恐怕是我绝不会接近的,神神叨叨的,总令人精神紧绷的女人。妈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妈,这很公平。就算互相之间始终有一些细微的无法公平的部分,但因为是互相之间,所以也公平了。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神经症特质,恐怕也有人是这么想我的,ta们会赞同我说的,甚至被我的描述所触动,但如果再近一步,对方恐怕也是怕了。这很好理解。我跟妈是一类人,是一类恐怕都有神经症特质的人,是一类互相之间也无法忍受对方的人,但我们是一类人,我们不那么喜欢对方,也不那么喜欢自己。

发布于 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