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涂身体乳,刚刚洗过澡,身体是热的,家里的暖气烧得又好,他只穿了T恤和短裤。
虽已过而立,可在楚慈身上并没有留下太多岁月的痕迹,有时候韩越觉得他还是初见时的样子。
当然又有些不同,初见时的他客气,礼貌,疏离,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没有爱意和眷恋。
想到当初朝思暮想的人早已成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韩越心中泛起一阵暖暖的酸楚。
他走向楚慈,把他拥在怀里。
楚慈正涂身体乳呢,因韩越突如其来的打断乱了节奏,乳液弄得哪儿都是。
“你干吗呢韩越。”楚慈轻呼。
“你勾引我。”韩越把人抱得更紧了,他理直气壮。
楚慈觉得这人简直是来碰瓷的,“你讲讲道理,我都没动,甚至我都没看你,我看电视呢。”
这韩越就不满意了,“你为什么不看我,你不看老公看谁?”他看向电视机,“我看是谁在打我媳妇的主意。”
楚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看的是动物世界。”
韩越不以为意,“我说的是解说的那人。”
楚慈心里清楚这种时候跟韩越的任何沟通都是秀才遇到兵,他只好换了策略:“你帮我涂吧,背上我够不到。”看韩越不为所动,他继续加码,“最近天气太干了,不涂身体乳我身上都要起皮屑了。”
果然,韩越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哪儿呢?让我看看,难受吗?”
楚慈趁机把身体乳塞给他,“赶紧涂,哪儿那么多问题。”
刚涂了没两下,韩越的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他占着手呢,没法去拿,楚慈便帮他打开了信息对话框。
消息是裴志发来的,问韩越方不方便,想跟他打听一个人,如果方便他打过来细说。
韩越看完那信息,示意楚慈帮他按着语音键,他要给裴志留言。
楚慈乖乖给人摁着,视线转向了动物世界,电视机里的猎豹对着不远处的黑斑羚摆起了狩猎姿势。一场大战蓄势待发。
就听韩越很是嘚瑟地对着手机话筒:“我正给楚慈涂身体乳呢……”
没待韩越把话说完,楚慈就把手指松开了,他心惊肉跳,“韩越你好好讲话。”说着把那条信息迅速撤回。
“我这不就是给你涂身体乳呢嘛,”韩越十分委屈,他解释着:“我想让他直接把那人的名字和信息发给我,我来安排。”
楚慈有些内疚,想着这是错怪了人,他把手机再次递到韩越面前,“那你说吧,我给你摁着。”
韩越再次凑近了手机话筒:“裴总,刚信号不好,”他看着盯着自己的楚慈,“你把那人信息发给我吧,”他勾起了嘴角,加快了语速:“我给楚慈涂身体乳呢,涂完了给你找人。”
#我笔下的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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