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然[超话]#
“圣诞快乐。”
左然愣了愣，身体跟着一顿，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你会突然和他说这个。
“圣诞快乐。”
“一定要在现在说吗…”
他险些破功，话里难得带了点幽怨，搂在你腰后的手收紧，一下把你从床上抱了起来。
你也是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来得及和他说祝福语，也没管现在的场景是不是合适，就这么见缝插针地说道。
“突然想起嘛，你别抱我这么紧。”
身前仿佛压了一堵厚实的墙，沉甸甸地挤得你呼吸困难。你伸手拍拍他，他干脆抱着你直接坐到他的腿上。
窗外是塞拉尼西蔚蓝的海，月色倒映其中，反射在玻璃上变成波光粼粼的白色珠串。
有几缕投到你身上，左然看着，总感觉是大海将你变成了艺术品。
只是现在艺术品上多了一丝瑕疵，也许不止一丝，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星星点点的暗红如雪中腊梅，盛放在你身上各个角落。
他凑上前去轻吻，仿佛不知道自己是瑕疵的来源。
“…嗯…姜饼人好像没吃完。”
蓦地，他又听到身上的人这么说。
第二次了，在这样静谧暧昧的时刻，他听到你和他这么说。
“明天热一热…还能再吃。”
左然努力保持冷静，尽管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其他的念头，但在那之前，不让妻子的话掉到地上，是第一要务。
他能感受到你点了点头，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很快攀着他的肩没了声音。
大海上漫游过船只，船桨搅弄着不竭的海水，发出一阵阵激颤的水声。房间里的一切都默默与之呼应着，你有些看不清周围的东西，红的绿的黄的，好像有圣诞礼物在你眼前晃悠。
圣诞礼物，这提醒了你，你突然抓住他，道：“礼物也没拆…”
刚要攀上浪尖的人就这么停了下来，他扯开距离，满脸通红还淌着水，仿佛一颗熟透的平安果。
你却在那颗果子上看出了委屈。
“要现在拆吗？”
他说这话时似乎无奈极了，声音低哑得可怕，努力克制着身体起伏才勉强发出正常的音节。你看着他这幅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左然这才意识到你今晚说的话并非毫无他意。
直白点来说，你在恶作剧。
“又在逗我。”
“我就想看看，我一直说你会不会一直停…”
说完还是控制不住笑容，好一会才歉疚地收敛了表情，凑过去讨好地碰了碰他的额头。
“我错了…不逗你了。”
那双蓝眼睛紧紧盯着你，无声向你倾诉着他此刻的不满，一直留有余地的怀抱也在顷刻之间变得狭窄且拥挤。
莫名的，你感受到一丝压迫。
“我不接受。”
狼来了，这是第三次，也该让你受点小小的教训。
“不管之后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听了。”
#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