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月亮圆舞曲
25-12-25 21:15 微博认证:搞笑幽默博主

实不相瞒,虽然本人时常说蛇哥应该有个熟妇呸但其实我更喜欢他是只有腚眼的男人,每天西装裤黑衬衫打个红领带行走在帮里的烂摊子之间,帮里出的事都让他解决,今天这个事砸了明天那里火拼,他弟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每天都是I am骂的发可 tired all the time,上了一天班累得回屋倒头就睡,发现他弟还在来烦他,蛇哥半夜坐在阳台点了一根烟,摸摸自己已经因为作息不规律劳累过度越来越发黄的脸蛋,下单了护肤产品。忙到最后他弟死了,有人跟他说超哥,越哥死了,坤叔说你弟弟死了,就死在了码头,昏迷后被人拉起来打死的,蛇哥点了根烟,后来都说毒蛇帮的高朝有虐杀的癖好,把人折磨死了都要剁碎了喂狗,招了不少仇家。
人确实越来越低沉,本来蛇弟在他不笑但是气场不沉,现在天天就是看谁谁发毛,社畜味更重,每天工作跟发泄怨气一样,郝龚说,高朝走吧,咱们仨去看个表演节,你别天天跟个怨鬼一样,再这样下去大家要被你吓死了。俩人把蛇哥扛去的,蛇哥看了几秒丑的要爆的男团在上面又唱又跳就要走,等到有人说下一个是小月月呦他愣了下,然后台上来了个蹦蹦跳跳的小蓝莓,郝龚一看,我操,死去的兄弟怎么在当爱豆媚粉啊,再一看蛇哥,蛇哥眼睛都不动了。过了好久,蛇哥说,去找人。郝龚以为这哥要私联爱豆,蛇哥说,去请道士,这有鬼。
其实还是私联了,高月一下场就看见经纪人手忙脚乱比划,说什么有个大佬要见你,小月啊,这人不好惹,毒蛇帮的高朝,你知道传闻里他是个变态杀人狂吗,虐杀啊,栽他手里死了都算解脱。高月眨眨眼,张大了嘴巴,哇,好残忍。
此时变态杀人狂正坐在经纪人安排的房间里喝威士忌,蛇哥时不时看看表,在想人怎么还没来,一会还要开会呢,啧。蛇哥有点烦,他不喜欢计划被打乱,刚刚出去上个厕所撞到了个酒保,酒保吓得差点给他跪下,蛇哥想说你裤拉链没拉上的话憋回去,心想,一会你等着被人观吊吧。
门开了,高月还穿着舞台服就进来了,妆都补了一遍,站在那里挂着爱豆笑容,好甜美的小甜豆,跟蛇哥站一起两种画风,蛇哥清清嗓子说,过来。高月一变走过来一边脱衣服,里面穿的也是黑衬衫,袖子挽到手臂,蛇哥打量了一下,脱了显眼的外套这人的穿搭就跟小甜豆风格背道而驰了。高月一屁股坐在蛇哥旁边笑着说,好哥哥,你找我吗?蛇哥看着他,移开眼,啧,高月没这么做作,他想回去了。高月还在说,大哥,你别哑巴呗,你也想睡我?
蛇哥这才说话,你被睡过?
高月抱着自己的身体装哭,哎,像你这种私下找我的人多了去了,毕竟我也是红颜祸水,所以呢,好哥哥,你也和他们一样,只不过。
蛇哥问,只不过什么
高月说,只不过他们每个要睡我的人,我都一拳打到性功能障碍了。说着说着他就往蛇哥身上靠,手指在蛇哥的领口打圈,抬眼笑得像狐狸,继续说,好哥哥,我不卖后面,我只卖前面。
蛇哥看着他,想,贱得和高月一样。

把人带回去了,也不睡也不让自己被睡,也不让人干活,纯在那放着,天天观赏。高月待了一两天憋不下去,来问郝龚,你们大哥是不是有那方面障碍啊,把我包养了也不上床也不使唤我,天天就是给我钱,你们大哥是散财童子还是财神爷啊。
郝龚拧着眉毛,说,你欠啊,你就这样想跟超哥上床。
高月舔舔嘴唇,废话,这好哥哥真带劲,每天踩着自己那个皮鞋走来走去,长的也带劲,一皱眉一生气都那么帅,哪哪都好,尤其是那个屁股腰胸,好想拍一下调戏调戏他。
高月真去了,蛇哥听后放下手里的资料,脸色差得可怕,但高月知道他脸色差得可怕多半是没休息好,蛇哥看着他叹口气,说,你脏。
高月:[疑问]
蛇哥:你不是卖前面吗。
高月:你们黑帮不是玩的花吗,还在乎这点
蛇哥说,黑帮也会有体检,我们干黑帮的也得注重卫生的。

其实最后还是吃到手了,高月拿着自己的报告发誓他真没上过人也没被人上过,没有任何传染病,蛇哥才点头了。
高月那天晚上好吃好吃爽爽爽了。
好吧其实也知道这哥哥有个白月光,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白月光,高月没少跟人打听这事,说什么越哥死了后超哥越来越可怕,越哥之前对我们挺好的,越哥和超哥形影不离,全是越哥越哥,高月笑而不语。有一次不知道犯了毛病,他非得拿着蛇弟的蓝丝巾绑自己脖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点点勒紧丝巾,像是要绞死自己,蛇哥进来了,恍惚了一下,喊他高月,高月一扭头,刚想说什么,蛇哥看清后走过来,一巴掌扇得他差点摔地上,太疼了,高月啐了口血,妈的,疼死我了。蛇哥把丝巾扯下来,冷着声音说,差不多得了,别越界了。高月把头撇过去,在蛇哥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再扭头,挂着笑,乖乖道,我错了好哥哥。
其实他知道每次跟高朝上完床高朝都去书房待一会,有时候觉得这男的真的欠糙,带着一屁股jy去看自己的亡弟,本来待在高朝身边只是为了躲躲风头,毕竟之前干碎了太多人性功能容易被寻仇,结果现在反倒是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越来越嫉妒,高月糙人都带着怒火,心说,糙死你算了,省得你一会还去看你那个死鬼弟弟。
蛇哥不在帮里的时候,高月溜进了书房,看着蛇哥放在桌子上的那张遗像,他跟看自己的遗照没区别,也是有点区别的,里面的人被高朝念念不忘,自己只是个替代品,高月摸摸自己的脖子,被丝巾勒住就好像在被蛇弟杀死。
他皱皱眉,想,死人都不安分,既然死了就别来缠着高朝了。
高朝,你踏马能不能多看看我啊?

偶尔会做噩梦,梦到自己脖子上挂了条蓝丝巾,越来越窒息,丝巾要勒死自己,高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脸越来越红,说话都很艰难,身边应该站着一个人,一个早死了的人。
高月扯出一个笑,做了个中指对着那个人说,傻逼,陪在高朝身边的人是我,不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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