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达尔跨在多弗朗明哥身上,沾了粉末的拇指往他鼻子底下抹,他侧头想让,但最终还是没让过。嘴唇上沾了些白色,像刚喝了牛奶。
多弗朗明哥有点无语有点愠怒,他对克洛克达尔说我真没兴趣玩这个。但对方显然根本不关心他的喜好,也没有客随主便的自觉:克洛克达尔的动作一看就是个老手,他吸这些东西就像吸烟一样熟练。克洛克达尔再度望向多弗朗明哥时眼神已经有点飘,显然心情大好。
效果还不错,他抽了抽鼻子,说道。
多弗朗明哥说你爱吸多吸我这有得是,潜台词是我就算了看不上。克洛克达尔歪着头看了他半天,伸手掐住他的脸。是你邀请我来寻欢作乐的,他说,别扫我兴。
虽然知道对方没安好心,但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又显得太不解风情,多弗朗明哥皱着眉,不情不愿地就着对方的手吸了一口。堂吉诃德家族出品的东西质量向来很有保证,很纯,见效很快。他打了个喷嚏,仰在椅子上,马上就感觉自己脑袋开始发昏,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逐渐往上飘,只有克洛克达尔沉重地压着他,以免他真的撞上天花板。意识和空间都在缓慢地扭曲,多弗朗明哥看到那双金眼睛盯着他,愉悦得像是在观赏一出好戏。
这下值回票价了。克洛克达尔说着,凑上来吻他,害得他的舌头又卷进去一些粉,像是吃了一嘴沙,在咽下去之前就化了。
恶趣味,多弗朗明哥揉着脑袋颇为不满地想,是那种带着懵懂小鬼逛窑子的恶趣味,他当年一定没少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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