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难止[超话]#
《爱意复读在凌晨三点》
许则上床之前和同事交接了工作,他喝了退热剂,昏昏沉沉地趟回老房子的床上。
正值盛夏,他开了窗户和风扇,吹了一会儿觉得冷,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面,又热了,呜呜咽咽地伸出一颗头,呼吸比他身体稍凉的空气。
很不幸,这次易感期陆赫扬不在,他有必须要参与的任务,已经离开一个多星期。
给陆赫扬发消息,也两天没回。
不过这次许则并不那样担心,因为陆赫扬此次出行并不因为战争,而是去参加邦交国家的阅兵仪式,几乎没有危险,但也非常重要,如果许则现在打开手机,就能看见大数据为他推送的铺天盖地的新闻。
但是许则不想看。
正如他不想在和陆赫扬的婚房里度过易感期一样,非常难得地任性了一回。
他知道自己正在变得贪心,和陆赫扬交往、结婚,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还有一个原因,结婚后,许则发现自己愈发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他只是在对着陆赫扬的时候才格外隐忍而已。
陆赫扬不在的时候,就好像又回到了高中,那么固执,像明知道前方就是沙漠,还要在那里扎根的绿植。
他昏昏沉沉地睡着,梦见了和陆赫扬的婚礼。
是很小型的婚礼,加上他们俩都凑不到三十个人,婚礼在顾昀迟家的酒店举办,过程也很短暂。
是他们两个都希望的,很完美的婚礼。
梦里的陆赫扬给他戴上戒指,黝黑的瞳孔很温柔地看着他,那样的目光很熟悉,许则想自己平时应该也是这样看着他的。
直到梦境中的掌声褪去,宾客不在,许则的面前只有陆赫扬一个人,用很低沉的声音说:“许则,又做坏事了。”
许则惊醒,以为是因为梦,后来才发现是手机在响。
浑身发软地抓起手机,看到来电人后迅速接通,甚至都没有发现对方打来的视频通话,而他现在的样子显而易见的不正常。
“易感期了吗?”陆赫扬愣了愣才问。
眼睛和鼻子都很酸,许则“嗯”了一声。
可能因为眼睛是湿润的,那抹蓝色更加清楚,手机像素很好,能清楚地看见许则有气无力的半张脸,占据在屏幕下方,他出了点汗,刘海散乱又温顺的贴在白净的额头上。
“怎么不回家?”陆赫扬问,“喝退热剂了吗?”
“喝了。“
许则先回答好回答的,以为自己在思考,实际上非常流畅的嘟囔:“不想在家,你不在,我不想在家。”
陆赫扬很轻地笑了一下,说:“我说家里怎么没人。”
许则反应了很久,才努力睁大眼睛看向手机那边,背景好像确实是家里的卧室。
“你回来了吗?”
“嗯,”陆赫扬还穿着训练服,没等许则看清楚,就翻转了摄像头,对着床头柜照,“给你买了花,想给你个惊喜——”
他顿了顿,又说:“怎么不开心了。”
“没有……”许则按了两下自己的手机屏幕,有点难受,“花可以等我回家再看吗?”
陆赫扬又把摄像头翻转回来,对着自己,许则马上就觉得自己好多了。
“很想我吗?”陆赫扬笑着问。
“啊,”许则很呆又迟缓地回,“很想啊。”
“很想你。”他又说。
陆赫扬后来又说了些什么,许则有点耳鸣,没有听到。
他已经很久没有易感期了,只是最近医院的工作特别多,每天几乎都没有睡满两个小时,所以这次的易感期才格外来势汹汹。
非常困,但是身体又很不舒服,大脑提醒他需要休息,身体又在阻止他睡着。
打起精神又看了一眼手机,陆赫扬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这更让许则内心升起一股很强劲的委屈感。
他抓着手机把手伸进枕头里,死死握着,手机被他攥得发烫也不愿意松开。
另一只手又缓缓地伸进被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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