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双成对[超话]# 平安夜请大家吃苹果🍎
搭配BGM食用更佳：February Song
“哥？”古子成掀开鸭舌帽，又放下卫衣领子，露出被风吹得发红的脸颊。
“呦这小脸儿，吹得跟小苹果儿似的，”王天辰走上前帮人挂好羽绒服，双手捂上小孩儿通红的耳朵，掌根贴在颈侧，感受着冰凉皮肤下的脉搏，“没围个围巾儿啊怎么？不嫌冷。”
窗外天气发暗，将四点的冬天，太阳落得快，今天是平安夜，两个人都在北京，约了一起来家里吃饭。
“我想着下班过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没带嘛。”古子成说话总是这样黏黏糊糊，王天辰想，在外面儿也不这样儿啊？“你想出去逛逛，还是咱们点外卖送家里？”他瞥一眼窗外，“反正小区里有超市，可以不用出去。”言下之意是怕古子成担心被拍去说闲话。
“没事，要不……我们出去逛逛？”古子成有点忐忑，两个人关系还没确定，总是担心自己不知道在哪里就越界，大都是王天辰带他去哪儿就去哪儿，王天辰让他干什么他就跟着做，但两个人很久没见面了，微信上的聊天也并不频繁，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氛围，“一起买点东西，吃的，什么的……”声音越说越不确定。
“行啊，那你先喝口水缓缓，冻得乍手了都，”王天辰转身给人拿过一杯温水，“捂一会儿，手凉。”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待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房间里有低沉舒缓的音乐在放，王天辰一个人的时候喜欢放个歌什么的，房间里没那么空落落的，但古子成来了，他就把歌的音量调低了，“小区超市？还是你想去外面商圈儿什么的？”
古子成心里吐槽，什么小区超市？明明是别墅群的社区高级超市，被他说的跟楼下菜市场似的，贵得要死，五颗苹果卖四十多块钱，他才不去。想到这个，他有点失落，“要不我们还是点外卖吧。”
“刚不是还想出去逛逛？”
“太贵了不划算，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呀……”古子成小声说，觉得自己对别人的生活方式指手画脚不太好。王天辰却很喜欢，“也是，我也觉得他卖内玩意儿有点儿贵了，不当那冤大头，那咱开车吧。”他还记得小孩儿上次在听见自己报完价钱以后，后悔问价蛋糕多少钱那个表情——有点呆，嘴里蛋糕都咽不下去了。他是无所谓，有时候不爱出门不想被人跟着拍来拍去就溜达着去小区超市买点儿，反正价钱也还凑合，但古子成不喜欢，那就换个地儿的事儿呗，哪儿买不是买？
“带好，都在这儿待多长时间了还记不住。”王天辰转身给人裹好围巾，“又不是你老家，这风一刮再给你把脸逡了你被人选角导演嫌弃就……”“哎我知道了我知道啦，”古子成从围巾里抬头瞪他一眼，表情生动，“啰嗦王大爷。”
超市里暖烘烘的空气里弥漫着混合的甜香——烤面包的焦糖味、巧克力味，还有清洁剂残留的淡淡柠檬气。圣诞歌欢快地循环着，是那首耳熟能详的《Last Christmas》，声音有点大，却并不惹人烦。
王天辰推着半满的购物车里不紧不慢跟着，车里还躺着糖渍橙皮、肉桂风味的红酒、布丁和果味起泡酒、切好的混装烟熏火腿以及碧绿的迷迭香，古子成走在前面看小红书的“圣诞节氛围营造好物~在家也能过圣诞！”边走边时不时低头看货架上的品牌名称。货架上堆满了包装鲜艳的Penattone，圆顶柱子的造型，裹着掺了浅金碎闪的漂亮雪花纸，系着金红丝带。
“朗姆酒味的，还有巧克力的，嗯……原味的好像也可以，”古子成微微皱着眉，难以抉择，他都没吃过，不知道哪一个会好吃一点，“你喜欢吃哪个？”“你喜欢哪个？看你。”“我都行啊。”
眼看要滚进车轱辘话，王天辰失笑，“那就传统原味的，再来个朗姆酒的？”“吃不完吧？”“一样切一半儿给我爸妈送过去不就行了。”古子成还想再说什么，王天辰走到他旁边把那两盒包装精致的糕点都放进购物车，默默小孩儿脑袋说，“好啦，过节，又不是天天这样，行不行？”“好吧，你说了算。”“不是我说了算，想让你都尝尝，第一次一块过节，那我不得伺候好你啊？”两个人氛围升温，一起推着车往收银台走了。
收银台排着不短的队，不过大家都不怎么着急，偶尔和前后的人搭句话，聊聊买的什么口味，古子成在这种舒缓的氛围里也渐渐放松，王天辰低头看他，“累了？快回去了。”“没，想事情。”“想什么？”“想，不上班真好呀。”“就这个？”“……跟你一起过节也很好。”“我也这么觉得。”
回到家，两个人简单布置了一下，王天辰走之前叫了人来做饭，本来打算自己下厨的，又不想身上沾味道，干脆让人来了做好再走。房间里弥漫着圣诞蜡烛的味道，他跟古子成一起切了水果，煮上热红酒，又把买好的糕点糖果和菜肴摆好桌，放上舒缓的音乐，安静等待红酒沸腾。
“这首歌好听，什么名字啊？”“February song，我微信分享给你了。”王天辰递给他pad，“挑个电影？看看你品味怎么样。”“少拿我开玩笑。”话是这么说，古子成还是仔细搜索起来。
“动画片？”王天辰念出名字，“克劳斯：圣诞节的秘密……这是给小朋友看的吗？”“也不是吧，是个很……很温柔？很平淡？治愈的小故事？” 古子成冥思苦想，找不到一个恰如其分合适的词，“但我觉得你会喜欢吧。两个好朋友，遇见彼此，慢慢改变生活的故事……是不是有点俗啊？”他突然不太自信，尤其说到朋友那两个字，感觉自己好像在试探什么似的。
“不啊，”王天辰去关火，红酒锅盖掀起的一瞬间空气里充满馥郁果香和淡淡肉桂味道的红酒气息，舒服的整个人都要融化掉，他倒了两杯红酒，盛进颜色漂亮的橙片和莓果碎，又夹出染成淡红色的苹果果肉，叉好叉子递给古子成。“能够遇见一个能够分享自己生活的，”他停顿一下，“朋友也好，亲人也好，爱人也可以，无论你怎么称呼这个人，或者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他都让你的人生变丰富了，不是说换个名头来定义你们的关系就会让这段感情更好或者更坏。”
“你觉得，爱情和友情，不管这个名字是什么，会改变我们之间的感情吗？”王天辰喝了一口红酒，没有转头，他其实很紧张，“小古，你怎么想？”他又问了一遍。
古子成摁下播放键，“Jesper最后找到了Alva，但是如果不遇见Klaus，可能他还是那个浑浑噩噩的差生邮差吧，”抿了一口红酒，古子成居然难得的放松下来，“你更喜欢Klaus还是Alva？”他换了个隐晦的问法。
“我希望都是，但是，”王天辰停顿，注意到古子成握住酒杯的手指攥紧了，“你不是Jesper，我也不是Alva或者Klaus，我是王天辰，你是古子成，我也可以是王大爷，你也可以是小朋友，师哥，师弟……我说了，名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你希望我是的那一个。”他放下红酒杯，屏幕上的片头已经过完，正片要开始了。
“我知道，”古子成咽了口口水，用另一只手悄悄伸过去，原谅他，太实在脸皮薄，“大爷，圣诞节快乐。”
“笨，”王天辰握住那只手，“平安夜快乐，圣诞节在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