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接上条微博
张起灵想把吴邪塞进车里，吴邪不知道想起什么，招呼一个伙计过来，大着舌头说：
“你去……去告诉解雨臣，我们一会就回去，我和小哥有话说，嗝……”
吴邪打了个酒嗝，还想再说，张起灵看了那个伙计一眼，后者也算是在道上混的，面前这两位爷他可谁都惹不起，赶紧答应一声，就走了。
张起灵让吴邪进到了车里后座的位置，他也坐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越野车空间很大，车顶也高，吴邪一进去就向里坐了坐。
张起灵坐到了他旁边，看着他。
吴邪酒气慢慢上涌，他属于喝醉但没醉到懵逼的状态，对于身边发生的一切事情，他是清楚的。
张起灵是有话跟他说？
说什么呢？
吴邪揉了揉脸。
面对这人，说什么话才能不为难？
“难受？”张起灵清淡的声音想起。
吴邪放下手，摇了摇头。
两人又安静下来。
过了十几分钟，吴邪才看向张起灵，发现后者其实一直在看着他，那眼神他很熟悉，那年在长白山，他也是这样的眼神，专注的，毋庸置疑地直白注视，吴邪当年没懂他那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张起灵进了青铜门，那十年间午夜梦回，他的思绪又会回到那年，他无数遍回忆那天张起灵的眼神，他慢慢地就懂了。
突然间就领悟过来了什么，那天吴邪心口疼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当你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他离开我的时候吧。
现在呢？
吴邪心想，他在看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那年……”吴邪艰难开口，“在雪山上，你看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张起灵看着他，吴邪借着酒劲问出了他一直想要的答案。
张起灵沉默。
吴邪眼睛一下红了。
张起灵视线从他的脸上到他的脖颈处，视线顿了顿，他缓缓伸出手，手指轻轻贴在了吴邪的颈侧。
那里有长长的一道疤痕。致命的割喉刀伤。
张起灵看着吴邪的眼睛，声音很轻：“疼吗？”
吴邪不知道为什么，情绪一下失控了，哪些佯装的坚强再也支撑不住似的。
他控制，压抑，精神和心理痛苦的都快喘不过气了。
妈的！
吴邪深呼吸两口气，他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单手一下攥紧了张起灵胸前的衣服，将他向自己这边拉，整个人的气势极尽压迫性，不管不顾的。
吴邪咬牙切齿，此时的眼睛被泪水浸得通红，嘴唇微颤，眼底透着痛苦与克制不住的怒火。
“张起灵！你知道我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吗？你给我听好！一个字都不许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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