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提起了那段既幼稚又青涩的初恋往事,痛惜二人小的时候被西儿的姐姐滥竽充数抓过来扮演新婚夫妻家家酒,西儿不情愿所以意志低沉的念着干巴巴的台词长大后我要做你的新娘子,啊我才不要,桶儿则笑弯了唇角的说好的我愿意,无辜又天真的样子为他戴上亮晶晶的钻石糖戒指,西儿咬着牙给了桶儿的脑门一颗爆栗:呀笨蛋我有让你答应吗。而这一次回忆的场所却在婚礼上,桶儿目光迎向手捧新娘花束的西儿时仍是记忆中那张柔软又无辜的笑脸,和记忆里不一样的是无名指上两枚寓意着至死不渝的对戒,在温暖幸福到足以融化一切的暖阳之中,神父缓缓开口: 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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