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奇异影像不是单独的个体,我们只能通过其“事件”效应的铭刻来把握,从而回溯性地确定这一“事件”时刻。其一,技术介入的“震惊效应”。这诉说着技术元素给艺术领域带来的意外与拐点,是艺术发展的断裂性与突破性时刻,最具代表性的例子是电影的诞生。1895年,卢米埃尔兄弟在法国一家咖啡厅放映了《火车进站》,这仅仅是一部简单纪录一列火车开往巴黎萧达车站时的画面,但在当时引起了观众强烈的情绪反应。这正是一个技术奇点作用于艺术领域的奇异性时刻。其二,新技术重构审美秩序,尤其是对虚实关系的重构。在理念论的观念中,机械复制影像被视为一种本质上的堕落,一种对相似性的次级拥有者,永远无法完全抵达现实(原型),即巴赞所言的“完整现实的神话”,电影影像只是无法实现的神话......但从奇异性事件的层面而言,机械复制蕴含着艺术革命的新范式,影像本身即是一种存在,而非现实的附庸。这也就引出了第三种特征,即奇异影像生成着未来更多艺术表现与审美表达的可能,正如机械复制技术取消了艺术此时此地、独一无二的灵韵,换来了无法预测、无限可能、无限生成的“奇点”。虽然机械复制影像的原材料来自物质世界,但是其最终的影像呈现出与现实的差异化生成甚至完全区分于现实,获得与现实有差异化的审美感受,它开启的构图、打光、拍摄角度、后期制作等艺术手法创造了新的现实与审美表现。如此看来,影像具有不附庸于现实而存在的自足性。
——赵世城、李金录《“奇异影像”批判:从机械复制到AI生成》
(图片由AI生成)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