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母年轻的时候凭着一己之力教唆二伯和我家处处作对,甚至逼得爷爷奶奶给她下跪。也曾一度让我爸和他二哥互不来往很多年,如果放在年代剧里,二伯母就是那种妥妥的反派。
也和年代剧一样,人上了岁数之后就莫名其妙开始释怀往事,因为血缘,因为生病,因为发现在生命垂危之际曾经痛恨的那个弟弟一直陪在身边。
这是东亚家庭的一种默契轮回,大家最后都默契的不提当年那段充满泪水的苦难日子。
距离二伯患病脱离ICU不过一年,腿疾多年行动不便的二伯母在昨天喝了两瓶农药进了抢救室,我爸和我哥昨晚连夜赶回老家,医生说要全身换血,以后会怎么样未知。
人这一辈子,真是一场很唏嘘的因果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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