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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王娘亲

流韶近来又去了鬼洞。
小殿下不知她去做什么，但晓得那一定很重要，每次都乖乖等她回来。
鬼洞离得远，那需要等好一段时间，小殿下想娘亲了，便总是去看流韶的画像。
这次流韶终于从鬼洞回来，做了点心，还分别做了小殿下和长生喜欢的不同口味。
长生看着是个小团子，小殿下是个小小团子，两个团子吃得很欢。
长生腮帮子上还粘了些点心碎，流韶低头笑了笑，用丝巾替她擦拭干净。
长生抬起头来，愣了下，然后喃喃道：“……娘亲。”
流韶也怔住了。
小殿下立刻停下吃点心的动作，往流韶怀里钻，一双眼里似含了水汽，哀哀地道：“……娘亲，娘亲。”
流韶摸了摸她的脑袋。

长生回过神来，问道：“王姐姐，我能叫你王娘亲么？”
旁人见了流韶，或尊称王后，或尊称王女殿下，长生便一直唤她王姐姐，或者姐姐王。

流韶微微笑了笑，看着长生，眼底泪痣泫然欲泣。
长生又道：“我已经有娘亲了。她很久很久没有回来看我，我一直等，可能我等太久了，她的模样变得有些看不清楚。不过如果她回来，我就能看清楚了。你对我和娘亲一样好，但是我不能叫你娘亲，我怕我娘亲伤心，我想叫你王娘亲。”

小殿下闻言，有些似懂非懂，不过面色没有方才那么紧张。
流韶向长生点了点头，又看向小殿下。

小殿下思索片刻，皱眉道：“你可以叫我娘亲王娘亲，但是你……你不能太久。”
长生很欢喜，道：“不久，我只在吃东西的时候这样叫。”
谁知小殿下自个给自个哄好了，几乎是和长生在同一时间回答：“你可以每天只这样叫半天。我是说白天的一半，不包括天黑了。”

说完后，两人面面相觑。
流韶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