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有好好观察生活#
九
(Huayhuash第五天和第六天)昨天下到了Huayllapa洗澡,买可乐。一路上都在幻想邮箱里是不是已经乖乖躺着offer,结果连上店家的wifi发现是圣何塞办公室的hr还想再约二十分钟。
前天晚上十点发来的邮件,昨天下午四点回复只有今晚有网。几分钟后hr回复说晚上六点。
就这样,巧合一般,时间刚好卡上了我回复网络的短暂傍晚,我们飞速完成了各种确认,“你今天的todos其实就是趁有网把offer签回来”,我在镜头里笑得合不拢嘴,背后是水泥墙、木梁和白炽灯。
收到offer之后就去加入晚餐了,大家都知道我是打hr call,特别兴奋地问我,我用特别开心但是又还是有点放不开的羞涩笑容回复大家。伦敦医生和柏林本科生边走夜路边跟我说,好喜欢这种旅行中见证队友生活在往前开展的感觉,很兴奋。我在她俩后面举着手机电筒乐。
身体逐渐特别适应高原徒步,睡眠心率居然回到50,徒步也不超过150了。但昨晚兴奋得睡不着,特别是和前老板报喜聊天之后,温暖的文字就像岩浆流进心窝,烫得我今天横冲直撞爬升1300。
十
在Huaraz休整了两天,旅行进入新阶段。今天坐八小时大巴回到首都利马,海拔下降到海平面,而后直接到机场赶凌晨三点飞往萨尔瓦多的飞机,转机后在清晨抵达危地马拉城。
昨天和柏林本科生走在Huaraz的街头,我们俩因为巴士票的各种问题都才经历了沟通退费和重新买票,要是没有她帮忙,我几乎只能吃哑巴亏。晚上高原小镇的晚霞很美,我走着走着突然说,我感觉我不会再来南美了,语言的限制太大了,这让我觉得好像根本不能和当地人交流起来。我很落寞。
柏林说你之后在危地马拉遇到的白人游客应该会多一些,爬火山、住Hostel感觉都是白人聚集地。
巴士行驶到海拔231米的某个小镇停下,过去四个小时我们下降了三千米的海拔。从让下车到点餐,我完全都听不懂,柏林也不准备帮助我,我觉得有道理,旅行始终是自己的,过去几天太依赖她的翻译帮助。我拿着照片指我想要的Pollo al Horno,还勇敢说了一句uno coca cola。
食物不香,旅行的苦涩有时候就是这样突然渲染开来。我们在利马北车站拥抱分别,她短暂休整后要在圣诞节继续南下Cusco,我则即将开始新的火山徒步。 http://t.cn/RGoaH5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