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叛逆的小孩挨巴掌天经地义】（4）

程肃✖️林月芽
沉稳教授✖️坏点子小孩

门外好朋友清脆的呼唤，把正在哀哀呦哭的林月芽吓了一跳，在程肃手臂微松，将她从肩上放下来的瞬间，林月芽脚一沾地，连裤子都顾不上提，低着头踉跄着，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嗖一下蹿回了自己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程肃看着林月芽那副惊慌失措落荒而逃的背影，倒也不太生气了，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面上也已迅速恢复了往常接待客人时的温和平静，他整理了一下略皱的衬衫袖口，走过去打开了大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林月芽的好朋友小雅，手里还拎着个小纸袋，看起来是给林月芽带的小点心，她探头朝屋里张望，没看到预料中蹦跳着出来迎接她的身影，便疑惑地仰头问：“程先生好！月芽呢？我们约好今天一起去逛街的。”
程肃侧身让她进来，语气自然地回答，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月芽她刚刚在房间里不小心磕到桌子角了，可能有点疼，正在里面缓缓，等着涂点药油呢。”
他这话说得面不改色，还显得颇为体贴。
小雅一听，立刻担心地“啊”了一声，脸上写满了心疼：“磕到哪儿了？严重吗？哎呀，月芽怎么这么不小心！”她朝着林月芽紧闭的房门方向提高了声音喊道：“月芽！你还好吗？要是受伤了疼的话，我们今天就先不出去了吧？你好好休息，我们改天再约也一样的…….”
房门依旧紧闭，里面悄无声息，只有一片寂静，林月芽此刻一只手无意识地捂着身后那一片灼热肿痛的区域，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小雅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有些无措地看向程肃。
程肃见状非常善解人意地表示：“可能还疼着，不方便说话，这样吧，小雅你先坐一下，我进去看看她的情况，问问她还想不想能不能出去玩，好吗？”
“嗯嗯，好的，谢谢程先生！”
小雅乖巧地点点头，在客厅沙发坐下。
程肃走到林月芽卧室门口，象征性地敲了两下便推门进去，又顺手将门在身后虚掩上。
房间里林月芽正以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站在床边。她的裤子褪在腿弯处，因为刚才跑进来时太慌乱，根本没提上，此刻要提又怕摩擦到伤处，不提又实在羞耻难当，她只能微微弯着腰，用一只手尽可能地将身后的睡裙布料拉拢遮挡，另一只手徒劳地试图将下滑的裤子往上扯一点，眼眶里挂着泪水，更多的是满满的羞窘。
当看清进来的是只有程肃一人时，她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随即更多的委屈涌上来，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程肃看着她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模样，走到她面前还故作严肃问：“还想去吗？你朋友在外面等着。”
林月芽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想……我们说好很久了……要一起去买新出的漫画和那个限量文具盒……我期待好久了……”她越说越觉得委屈，计划差点因为自己挨揍而泡汤，“不能不去……小雅都来了……”
程肃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和急切的表情，心里清楚自己刚才那顿巴掌虽然意在惩戒，让她记住教训，但下手是留了分寸的，巴掌刚落下的时候疼痛是实打实的，足以让她印象深刻，但并未多重，倒也不会影响林月芽正常的行走和活动。
程肃没有再多说什么责备或教训的话，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然后程肃转身打开林月芽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厚实保暖的加绒打底裤，以及一条她平时还算喜欢的加厚的休闲裤，他走回床边，示意林月芽扶着他的胳膊站稳。
林月芽愣愣地照做，程肃蹲下身，动作仔细和稳妥，帮她将那条紧身的加绒打底裤慢慢套上，柔软的绒面不可避免地摩擦过身后那片敏感的刚刚饱受摧残的区域，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刺麻的战栗，林月芽忍不住“嘶”了一声，身体微微瑟缩。
程肃手上动作不停，将裤子提好，又帮她套上外层的休闲裤，拉好拉链，整理好上衣。
穿戴整齐后，身后被厚实布料包裹的感觉，温暖是温暖了，但也将那片区域的肿痛感包裹得更加清晰存在，林月芽偷偷地伸手到身后，隔着裤子轻轻揉了揉那最疼的地方。
这个小动作被程肃看在眼里，他似乎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他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转身拉开了房门。
“走吧，别让你朋友等太久。”
林月芽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她的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的样子。
小雅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关切地凑上前：“月芽！你还好吗？磕到哪儿了？还疼不疼啊？”
她的目光在好友身上逡巡，试图找到“伤处”。
林月芽的脸又红了，支支吾吾，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小雅，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只能求救似的瞥了一眼身旁的程肃。
程肃接收到她的目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适时地解围道：“不小心碰了一下，已经涂过药了，不碍事，就是还有点疼，你们出去玩吧，注意安全。” 他顿了顿看向林月芽，声音放轻了些，“记得早点回家，天黑得快。”
林月芽赶紧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先生。” 然后迫不及待地拉起小雅的手，“我们快走吧！”
两个女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子里，程肃关上门回到书房，继续处理之前未完成的工作，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由明亮的午后，转为绚烂的黄昏，又渐渐沉入冬日夜幕深邃的靛蓝。
当程肃终于从一份复杂的资料中抬起头，习惯性地看向墙上的挂钟时，不禁微微一愣——指针已经稳稳地越过了九点。
他放下笔，心里掠过一丝讶异。
冬天天黑得早，夜色浓重，按照林月芽一贯的习惯，她是绝不会在外面逗留到这么晚的，他知道林月芽从小就有点怕黑，尤其怕独自走夜路，以往即使是和好朋友出去玩，到了天色将晚的时候，她要么会自己算好时间提前回来，要么玩得累了晚了，一定会打电话过来，说：“先生，天好黑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可是今天，不仅没有电话，连一条报备晚归的短信都没有。
程肃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未接来电或新信息，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望向窗外，院子里路灯昏黄，街边行人稀少，并没有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一种隐隐的担忧，悄悄缠绕上心头，程肃坐回沙发，尝试拨通林月芽的电话。
“嘟……嘟……嘟……”
绵长的等待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半晌才等到林月芽接电话。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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