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当人们谈起茨威格,加缪,阿伦特时,他总是能够写的特别好。这里我就不多讨论。但是今天当人们讨论他们时,讨论的是:我们的时代困境,如何面对我们的孤独(荒谬无意义),如何重建公共生活。 发布于 山东